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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纪辅两眼一抹黑,直接抬手指了个方向,行,我傻!

    白鸥忍不住笑,问:苏况在哪里?

    纪辅抬手指了个方向,说:往里面走,就两个池子,苏况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去找可以吧?

    白鸥信誓旦旦的点头,好!

    纪辅走了以后,白鸥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进去,原来后面是露天的花园,两遍种了些银杏,已经落叶,只是枯枝了。

    小石子堆砌的小径尽头就是一个大温泉池,烟雾缭绕的,也看不清人影。

    白鸥小声的喊:苏况?

    雾气里传来水声,随即苏况的声音响起来,在这里。

    白鸥快步走过去,双手舞动着挥开了雾气,露出了苏况的身影。

    离得近了,白鸥看清了苏况。

    苏况以深邃的目光回视着他,嘴角紧抿,下颚线微微绷紧了,即使是半靠在池子边,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未着寸缕,湿润的头发被他缕到后面,看起来格外成熟冷冽。

    白鸥还没有这么近打量过苏况不穿衣服的时候,他英俊的脸和挺拔的身材,虽然每一天都在看,但好像在这个时候,格外不对劲。

    苏况湿润的脸庞晕起一圈浅色的红晕,看上去没有羞涩,只是让白鸥浑身都有些发燥。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是看见苏况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自下颌骨以下,像是火一样钻进了白鸥的胸膛。

    白鸥捂住胸口,难受,烦躁,不安,还有隐隐的期待。

    第13章

    苏况抹了脸上的汗水,没有出声。

    他是生气的,有点小孩子气的赌气,但是他并不因为此为耻,反而觉得是自己的自由,他就要这样喜怒不定,叫任何人都摸不着头脑,尤其是白鸥。

    苏况扭过头,下巴微抬。

    两个人一人一边,并不远,好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就算是白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冷冷的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过来,将白鸥的头发吹得漂浮起来,遮住了眉眼。

    白鸥的身子微微战栗,面容发白,好像在哭。

    苏况偷偷瞥了眼,顿时感觉心口被压了块大石,移不开,喘不过气。

    他正想说话。

    白鸥忽然快步走过去,脚步极快,苏况根本没反应过来,白鸥就到了眼前,他的眼睛发红,有些委屈的看着苏况,似乎也在赌气,但是他却伸手轻轻的拉住了苏况的手。

    苏况像是被鬼迷了心窍,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看向白鸥。

    他离自己这么近这么近,他可以上前去亲亲他,或者摸摸他的脸颊,可是他所有的勇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动不了,他像是孩子一样赌气,到底是干什么。

    为了验证自己在白鸥心里的地位,那么答案也得到了。

    只是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苏况望着白鸥握着的自己的手,他轻轻叹口气,反手也握住了白鸥发凉的双手。

    白鸥在求和,在撒娇,在讨饶。

    在这段关系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本来是自己一直隐忍,现在却叫白鸥来包容自己。

    白鸥见他动作,脸色欣喜,勾唇笑起来,说:你不生气了?

    苏况扭头,脸色涨红了,嘴里却依然说: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纪辅说你因为我傻生气了。白鸥不满。

    苏况伸手抱住白鸥,感觉他身上有点冷,拍拍他胳膊,示意他脱衣服下来,我要因为你傻我就生气,我早就气炸了。

    白鸥顺势脱了外套,把自己新衣服全部扒光了,只穿了内裤,小心翼翼的下了温泉,往苏况身边一歪。

    可是你就是生气了啊?

    苏况:没生气。

    你的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中间呢,我都看见了。

    苏况揽过他的肩膀,怎么?你跟我炫耀徐阿姨教你是个手指头的名字了吗?

    白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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