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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又拿起另一只。

    秦小琮的目光不由落到贺琅修长的五指上,身上忍不住漫过一阵酥痒。不行,他可受不了再被贺琅的手欺负了,他爱喝就让他喝去吧,他爱睡哪睡哪,再见了!

    翌日清晨,秦小琮是在贺琅怀中醒来的。

    刚清醒时,秦小琮还没回想起昨晚上的荒唐事,只觉得渴,让贺琅喂他喝水。

    贺琅闭着眼睛把小几上的茶杯递给他。

    一杯水喝完了,秦小琮如遭雷击。为什么他还是跟贺琅睡在一张床上了?

    这种情况可太不对劲了

    起床后,秦小琮竭力表现得跟平常一样,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成一个小包袱,就随贺琅离开了普济观。

    因为六福也与他们同行,他道行极浅,无法御剑,这次上路,他们改为了乘坐马车。

    普济观为他们准备的马车可日行千里,不过数日,他们就来到了京城地界。

    越靠近京城,六福就越趾高气扬,他还换了衣服,把身上朴素的道袍脱掉,换上了一件藏青色的织锦官服。

    他对贺琅的称呼也从公子改为了九殿下。

    之前秦小琮也听别人称呼过贺琅为殿下,方意识到贺琅出身于世间最尊贵的皇家。

    秦小琮没有特意问过贺琅的来历,贺琅也就没有主动提过。不过这次,大概是因为到了家门口,贺琅简单给秦小琮说了下他家的情况。

    贺琅六岁丧母,母亲是本朝皇后,出身名门,谦逊守礼,无奈天妒红颜,早早就撒手人寰。参加完母亲的葬礼,贺琅就决然地离开皇宫,拜入了普济观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