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2/4页)


    这种剑在韧而不在重,适合中近距离战,对于持剑人的巧劲要求极高。

    最重要的是,它小而短,方便藏匿,可以插进软垫之中而不露头尾。

    江屿用两根手指按下顾渊的肩头,同时向窗外问道,拦车何人,可是手头紧迫,需要金银?

    车外无人应声,只有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有节奏地响起,将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

    二人心一沉。

    江屿问话的意思很明显,黑衣人是要钱还是要人命。

    但他们训练有素的步伐与静默的对峙都表明,情况是后者。

    还请七殿下出来说话吧。车外有人开口。

    似是与之相应,空中有微雨坠下。

    江屿将软剑藏进左袖口内,回头与顾渊对视,无声吐出三个字。

    顾渊立刻便懂了江屿的意思,他转身向车外跳去,在破开车门的一瞬间摆身上马,狠狠对着马背抽了一下。

    黑马受了惊,撒蹄狂奔。而车外黑衣人也才反应过来车外人不是江屿,乱箭密密麻麻地射过来。

    风声被飞奔的马蹄撕碎,雨势霎时加大,远处若有惊雷震起。

    只听嗖的一声,利箭破空的锐利声音响起。

    江屿凭借着本能迅速偏头,随着车身巨震,一根羽箭竟径直插在了江屿头部刚刚的位置上面。拉弓的力度极大,箭尾仍在微微震颤着。

    车门被撞碎,车外黑衣人几乎与马车并行而刺。江屿微眯眼睛,随后竟是一把扯下了车后方的箭头,反手将其向车窗外的一个黑影掷了出去。

    一泼热血瞬间将白色车窗染红,又立刻被瓢泼的雨势冲刷干净。

    马车已行到包围圈边缘,再往前冲就会正中刀口。

    江屿本顺畅自然的动作却着实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动手?

    他与其他皇子不同,在朝中并无任何靠山。十七年来只是扮猪吃虎明哲保身,尽量扮出柔弱颓废的假象而远离朝政纷争。

    但若此时出剑,必回暴露他会武功的事实,此后面对明枪暗箭,便再无退路。

    但是他若不出手,坐在车前的顾渊必会被一剑穿心!

    犹豫也只有刹那之间。

    江屿翻身从车门侧探出身子,勾腰躲过横来的剑锋,双手攥住车上角,竟是垫着脚悬在半空中,顺着惯性把自己挂到马侧。

    与此同时,顾渊用力一紧缰绳,车驾在刀前一寸处堪堪停住,而车厢瞬间被乱箭射翻在地。

    江屿在地上站定,胸前的血玉在雨中泛着惨淡的光。

    雨水刺骨且冰冷,他眯起了眼睛,却只见一道走势迅猛的刀刃直冲自己面门而来。

    他隐在袍袖下的手紧紧按住剑柄,浑身肌肉缩紧,精致的下颌线绷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尺之内,防;一尺之外,忍。

    剑尖在眼前不断放大,形势危急,江屿猛然拔剑,就要伸手格挡。

    刀势却骤然止住。

    取而代之,是一阵指甲刮过磨石的尖锐声音接连传来。

    江屿条件反射般收剑。

    随即,只见一块细小块状物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快到只余残影。但其中却蕴着气力,所过之处的刀锋全部被迫转了方向。

    不过毫瞬之间,那物体扫过坠到了地上,江屿这才看清它是何方神圣。

    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小石子。

    众人的目光一齐偏向那石子的来源,只见雨幕中竟有几道身影策马向这边骑来。

    为首那人身披铠甲,重剑悬挂在腰间,单手拉着缰绳。

    不见其容貌,却觉其周身凛寒,驾马姿势不似中原人。

    雨水顺着他肩膀上的护铁成股流下来,却不沾身。

    周围的黑衣人一看事情不对,还道是事情败露,纷纷转身后撤,瞬间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而那马上之人也在此时来到面前。

    月色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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