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薄的美人。

    夏之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似是无意间,又像是蓄谋已久。

    萧向翎突然大步向江屿走过去,江屿目光微动,仓促间举起手臂轻轻一挡,手腕却瞬间被死死卡住。

    力道极大。

    江屿连着吸了几口气,抬眼怒看向那不知轻重的人。

    放开。他咬牙道。

    好歹说我昨夜也救了小公子,怎么今日就刻薄得不近人情呢。萧向翎有些遗憾地说着,如今我是守着七皇子棺材的掘墓人,你是抱着七皇子尸体的陪葬侍从,好说歹说,还是有个过了鬼门关的交情。

    江屿活动了下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嘴上却没歇着,萧将军这么说可就伤感情了。我被人暗算,你路见不平来相助,本是件缘分。你我二人的事情,若非要扯到那七皇子身上,岂不显得生分?

    萧向翎微微垂眸,目光径直与江屿相接。

    不是相接,像是两根韧性的藤条破空而来,在半空中抽在一起,继而顺着力道缠绕,最终顿在江屿紧实的领口间。

    今日江屿领口系得高,把那块玉严严实实遮在了里面,只能瞥得一截小小的红线。

    很漂亮。萧向翎轻声评论道,配你。

    捡的。

    萧将一位军士从远处跑了过来,却倏地停下脚步。

    江屿和萧向翎本是错身的站位,但从某些角度来看,倒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萧向翎收起眼中仅有的那点调笑的意味,回头道,何事?

    回禀将军,府上有人求见。那军士偷偷瞥了一眼江屿,转而说道。

    直到萧向翎消失在视野之外,江屿才收回目光。

    刻意伪装出的柔弱与笑意竟丝毫不剩,他挑了挑眉,右手伸进广袖中。

    竟是拿出了刚刚一直藏在袖口中的书卷。

    你!看到那案卷的一刹那,夏之行猝然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屿。憋得面红耳赤,却终究是把那声惊呼吞进了喉咙里。

    江屿手中的案卷显然是有很长历史了,泛黄,字体变得黯淡,还偶有被虫蛀的痕迹。

    只是上面竟用朱砂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若杨公主案宗。

    夏之行朝周围扫了一圈,随即压低声音怒道,你不要命了?

    江屿满不在乎地用书卷拍了拍对方的肩,含糊道,托那萧将军的福,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夏之行猛地按住江屿的手,飞快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别自己冒险。你私自闯进阁内偷走了案宗闹得满朝皆知,现在皇上把萧向翎派来立查此案。

    江屿神色微变。

    还有昨日宫宴之上,丞相中毒身死一事,是不是也是你

    江屿伸出一根手指,摆出一个禁声的姿势,随即把夏之行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这件事可不能乱说。所有人都看见,那毒本是下在我酒壶之中的,丞相并未喝到我酒壶中的酒。而夏大人你正巧负责此案,也大可去查丞相的死因,查他的酒壶,酒盏。到底是否与我相关,一探便知。

    夏之行微眯起眼睛,你可知丞相死因?

    不知。江屿坦然道。

    毒发而死,与你酒中的毒是同一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毒发源头不在酒与食物。

    而在于小臂上一个微不可见的针刺伤口。

    江屿轻轻摇了摇头。

    夏之行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你还是多小心为妙,那毒下在你酒里,明摆着是要取你的命。

    他看了一眼江屿手上的卷宗,今后切不可鲁莽行事。我竭力护住你,你却自寻死路。

    夏大人请放宽心。江屿笑着答道,我如何秉性,您自是最了解的。此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但我保证今后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

    夏之行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是当朝的刑部尚书,但鲜有人知他还是若杨公主的旧交。二人几乎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待到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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