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至极。

    却是再也想不起分毫。

    朝堂之上,萧向翎仍然倔强地站着,周围人都不免急出一身冷汗。

    陛下,兹事体大。夏之行顶着皇上极有压力的目光,颤巍巍道,宫宴上投毒一案尚未有定论,而如今刺客畏罪自尽,也的确死无对证,这是刑部办事不力。

    他跪下去,继续说道,有弑杀皇子之心是大罪,死罪。既然萧将军说七皇子府上的侍卫能作证,若是能叫上来对峙一番,自是最好

    皇上由于极度的激动与气愤,紧紧绷着下颌线,却是迟迟没说话。

    夏之行跟随皇上多年,是个有眼力价的,见状,忙赶了一位士兵去叫七皇子侍从过来。

    同时讨好似的凑到殿前,整理刚刚被皇上一怒之下扫到地上的卷册。

    卷宗丢失一案如何了?皇上深吸几口气,随即问道。

    启禀陛下。夏之行匆忙放下刚刚整理好的卷宗,再次拱手道,是刑部办事不力,目前尚未有定论,还请陛下

    话说到一半,夏之行突然像被扼住咽喉一般,骤然睁大双目,嘴还张着,却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这这他伸出一根抖成稻草的手指,极其不稳地指向了面前的一个东西。

    皇上略微皱了皱眉,一旁的大臣也都纷纷膝行而来,朝着夏之行指着的位置一看。

    陛陛下!夏之行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叩首道,这,这正是失踪的若杨公主的卷宗啊。竟夹杂在陛下即将翻阅的一打奏折中!

    若杨忌日当天,丞相中毒身亡,随即宗卷丢失,太子殿上起火,宗卷离奇出现在皇上待阅的宗卷中。

    这已经堪称亡魂作祟的惊悚程度了。

    皇上刚刚想要站起来的身子又立刻瘫回椅子上。

    萧向翎心下一沉,大步走上前一瞥。

    只见那卷宗残破泛黄,封面的朱砂明显有了些岁月,狰狞而苍凉地写着:若杨公主判敌案卷宗。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而龙椅之上,只见那皇上紧紧伸手捂住胸口,一翻白眼,眼看着就要晕倒过去。

    堂上之人陛下陛下地喊着,却无一人敢走到那台阶之上把人扶起来。

    情急之下,萧向翎抬腿就要迈上那玉阶。

    下一瞬,却突然有一双手从身侧伸来,用两只手指点在他腰带的位置上,力度不大,却堵得他步子一顿。

    萧向翎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十分修长的手。

    手背细皮嫩肉像是娇生惯养出的,但指缝间却隐着泛白的茧。苍白得似乎与袖口融于一体,但却教人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来。

    那指尖不拈花,只弈棋;那袖口不拢香,只藏剑。

    萧向翎猛地抬头。

    萧将军且慢。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江屿侧过头来轻声说道。

    若是那眼神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些,便不难发现其中包含的复杂意味。

    是一个极度纠结、矛盾,却又决绝的眼神。

    哒,哒,哒

    江屿独自踏上那玉阶,在皇上震惊的目光中俯下身体,头部几乎与皇上在同一高度上。

    这是一个十分顺从,让人感到安全的姿势。

    父皇叫儿臣来,是为何事?他双手扶着皇上的身体,轻声问道。

    这句话宛如一撮硝石撒进火中,刹那间爆炸般鸣响。

    萧向翎猛地睁大双眼。

    他就是七皇子!

    萧将军说最近一直与你府上的侍卫有交情,那个侍从在哪?皇上稍稍缓过一些,开口问道。

    在这对话的间隙,江屿抬头,与萧向翎目光相对。

    两人间曾有过多次对视,却从未有一次这般针锋相对。宛若艳丽的毒蛇终于肆无忌惮地吐出了信子,粗暴扯去虚伪的笑脸,将赤裸裸的狰狞与恨意摔碎在面前。

    萧向翎的目光燃着火,下意识握紧了拳。

    他从未有一次,这般失望与气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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