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3/4页)

起了目光,却又不免夹着几分怀疑。

    江屿没抬头,示意宫女在皇上面前陈述证词。

    那宫女面色灰败,单薄的衣物已经有多处漏洞。浑身抖得不像样子,连说出口的话音都是紧得很。

    江屿肩膀微微一松,脱下自己身上披着的白裘衣,披在那女子裸露的肩膀上。

    别怕,说出来。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启禀陛下指使奴婢下毒的不不是萧将军。她勉强找回了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江驰滨愤怒的声音便传来,大胆,投毒大案岂为儿戏,如何能忍你每天变化说辞?就不怕家里人遭报应不成!

    家里人三个字显然是触动了某种战兢的恐惧,那宫女猛地一抖,却是不敢说话了。

    姑娘江屿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安抚道,信我。

    江屿刻意垂下了眼眸,眼尾的弧度削去了几分锐利,是一种颇有诱导性的神态。

    不是萧向翎是谁,若你今日说不清楚,便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大殿。

    宫女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几乎要吓晕过去。但轻微搭在她肩上的手却让她稍微找回了些神智。

    她心一横,咬牙喊道,启禀陛下,不是萧将军,是二殿下,是二殿下逼我栽赃给萧将军的。奴婢所言句句非虚,还望陛下

    话音未落,一旁的江驰滨吓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忙着为自己辩解。

    皇上看着下面又哭又吵的几个人,一个头比三个大,猛地一拍桌面喊道,都给朕闭嘴!江屿,你说,为何说投毒一案另有隐情?

    案件冤屈是一回事,但是已经定罪的案子被人翻出来,是另一回事。

    江屿怔愣了一瞬,背后江驰滨恨意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而另一侧,萧向翎也朝这边看过来,那目光有些冷漠,还带着几分不信任的怀疑,江屿却突然觉得这目光烫极。

    父皇,于公,宴会当天萧将军并未赶回京城,并无机会提前勾连侍女下毒。况且我与萧将军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儿臣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目光的灼意更甚。

    于私江屿低着头,语气一顿,太子殿起火当天,我冲进去试图解救长兄,但殿内火势过大,并未成功。

    皇上好奇地抬起了头,他只听说江屿冲进去救了人,并不知事件的详细经过。

    父皇,最后是萧将军冲进去把我们二人带出来。萧将军救了太子与儿臣二人,所以儿臣并不愿相信,萧将军便是那指使投毒之人

    所有人都被这条信息惊得不轻,霎时无人说话,连胸腔里的心跳声都明显得若擂鼓。

    江屿说得轻松,但这可是足以令人送命的火场,是太子和皇子两个天子的血脉。

    若此事为真,那还罚什么罚,奖赏荣誉加身都来不及。

    皇上震惊地看向萧向翎,颤声道,萧萧爱卿?刚刚江屿所言,可为真事?

    江驰滨见此,面色一白,差点昏过去。

    萧向翎却并未回答皇帝的问话,他的目光从刚刚起便一直钉在江屿身上。

    没有恨意,没有感激,甚至连怀疑都逐渐消退。

    第16章

    江屿微微吸了一口气,从台阶上走了下去。

    此刻,与那天他刻意隐瞒自己身份的场景并无什么不同,而他竟感受出更强烈的压抑。

    两人之间宛若隔着一道透明的墙壁,却擦破关节也不能前进半分。

    萧将军他站定在萧向翎身边,以极低的声音轻道,皇上在问话。

    与此同时,他抬起眼。

    与任何人不同,萧向翎眼中空无一物,没有那宫女眼中的迫切渴望,没有江驰滨眼中的污浊毕露。

    他有着自己见过最干净的眸子。

    所以他从未看懂这个人。

    对视良久,萧向翎错开目光。

    回禀陛下。为真。萧向翎低声道。

    江屿肩膀不易察觉地一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