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帐口的空地来。

    他是谁?江屿猛地坐直身体。

    好像是北疆道长。那士兵解释,来给那孙子治伤的。他指指小臂。

    江屿不言,那背影给他一种极致的熟悉感,让他想到一个前不久刚刚见过的人。

    但若真如此,又未必过于巧合了些,

    孙子小臂上的伤有多久了?江屿问。

    大半个月了。听说箭上淬了毒,刚开始怎么治都不好。都说北疆道士极擅医术,便请来医治。

    他来多久了?江屿突然发现不对。

    大概四五天,怎么了?

    没怎么,想起一些旧事。

    道长。一旁的军士躬身行礼指着帐内,骇人的震响从里面传来,里面殿下他

    未等说完,那黑衣道士竟是径直掀帘而入,仿若对里面骇人的巨响毫无察觉。

    周遭人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他进入的一瞬间,里面挥剑的响声戛然而止。

    道长,道长见笑了。见到此人,江驰滨仿佛瞬间从疯癫麻木中醒过来一般,猛地睁大眼睛。

    他堪称慌乱地收回自己的佩剑,将满地狼藉收拾归位,道长请坐。

    那黑衣人坐在江驰滨塌前,用左手略显笨拙地将对方小臂上的绷带解下来,以便查看伤口。

    道长,您这右手,是最近才伤的?

    动作戛然而止。

    是我多言。江驰滨再次赔笑着绕过这个话题,道长,我这伤还要多久能好啊?

    那黑衣人抬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太好了太好了,多多谢道长。

    那黑衣道长并未开口,即便是单手操作,一层层涂抹药粉的动作也快得令人看不清楚。

    嘶这个药粉怎么这么痛,上次没有这个。

    道长并未停手,反而用另一只小臂按住的对方的肩,手上动作加快,一气呵成。

    良药苦口,也会痛。他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江屿在这个节点上忽然不告而别,夏之行气得放下狠话,说以后再不会主动踏进七皇子府内半步。

    然而其间详情,夏之行实则比谁都清楚。可问题就在于,即使知道他去哪,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也没法以自己的身份插足半分。

    他不是想走就走的萧向翎,而是包袱比家当沉的丞相。他与江屿算是私交,没法以丞相的身份公然护着江屿,助他做任何事情。

    而江屿走后不过半日,另一则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却传进了朝堂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太子在战役中中箭惨死,而尸身竟无下落。

    仅在一夜之内,几乎所有大臣都收到了这样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一张偌大的纸上,只有这短短的一行字。

    这简直可以以惊悚级别相称。

    且不说消息真假,就这能把信悄无声息,在一夜间送到每个人手上这一本事,这世上便屈指可数。

    此时若是再往下压,反而会使这消息愈传愈烈,皇上干脆一纸奏折下放到北疆,明确要求将领回报详细的军情战报。

    此时杨广已经被派遣带一波军士前去支援,而今情势只凶不吉,北疆又极少回信,便也无法再把军士将领外派边域。

    不过两日,快马加急的军情便报了回来,上面是江驰滨的字迹:太子殿下于战役中被一箭穿心,医治无效。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皇上一口血喷了出来,已恢复多日的身体又瞬间垮掉。而此次病发竟比上回还要来势汹汹与莫名其妙,不出一天的时间,整个人面色苍白,开始吐血,虚脱得像是瘦了一圈。

    京城下旨急召江驰滨速速回京,另又派去几名大将,而夏之行暂替皇上处理政事。

    萧向翎擅自离京前去北疆,溜了个猝不及防,皇上怒极下旨将其捉拿判罪。

    另一方面,京城急查信件来源。发现众人信中的字迹皆为同一人所写,而偌大皇宫中,竟无一人对此种字迹存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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