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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色地艳艳开了一片。

    众人便坐在室外的亭子中观花饮酒。

    这可是上佳的桂花酿。趁着侍女斟酒之时,江淇笑着开口,这坛桂花酿可号称天下第一绝,你们一定要尝尝。

    清酒缓慢斟入银杯当中,仅是小半杯,便有浓郁的酒香与花香扑面而来,的确是坛好酒。

    但听到桂花酿的一瞬间,江屿持杯的手轻顿了一下。

    他向来不怎么饮酒,如今也只是借着春风,稍微抿上几口。

    味道如何?

    自是甚好。江屿笑答,仿若有春风在他苍白的眼角绽开,满园盛放都不及这一笑半分艳丽。

    自是不好。江屿轻声放下杯盏,心里想着。

    只因这也是桂花酿。

    大概今后喝到的任何桂花酿,都要比曾经在将军府上喝的那一盏差点味道。

    喝了几口便觉索然无味。此酒性烈,顺着喉管一路灼烧向下,似是将心肺也烤得焦躁起来,令人坐立难安。

    江屿跟众人打了招呼,说要自己去花园里走走。

    花园里的花大多五颜六色、招蜂引蝶,但江屿不知为何,就不喜这满枝娇嫩婀娜的花枝招展。

    他似是忽然明白了若杨当年为何只喜欢梅花。

    梅花清高、傲寒,盛开在北疆。若是在京城也能盛放,在花丛中绝对是一道单薄又古韵的一道颜色。

    现在的北疆,定还是冰冷的雪天

    似是酒性浓烈,江屿觉得头脑有些发昏,便侧身靠在树上。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诗。

    雪覆年关,不见蓬荜增色;几经迟暮,何问君之离途。

    什么意思来着?

    想了许久才想起来,似乎告诉他这句诗的人,最后也没具体说这句诗的含义。

    他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殿下,七殿下。一个小侍卫跑过来,见江屿靠在树上笑,面色神情又不似喜悦,吓了一跳。

    嗯?江屿敛了笑意,侧头挑眉。

    刚才不注意,便有几片花瓣落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配上这有几分迷离的眸子,最适宜入画。

    殿下,有给您的书信。

    我的?江屿诧异看向对方手里。

    是一个偏大的信封,里面装的明显不仅是信,中间鼓出来一小块,显得奇形怪状,不伦不类。

    是,驿童特意嘱咐,要亲手送到殿下手中。

    江屿皱了皱眉,没伸手,是谁送来的?

    是北疆萧将军送来的。那侍卫悄悄看了一眼江屿神情,见没发火,便试探着将手里物件递了出去。

    多谢。江屿接过来。

    那信封轻飘飘的,比一张纸重不了多少。

    他下意识想凭借习惯将信纸横着撕扯开,但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信纸翻了个,沿着封口仔细拆起来。

    里面装的物件呈现在眼前,江屿顿时愣在原地。

    是一封信纸,和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

    那梅花断口整齐,像是用利剑削下来的。断口边缘有些干涸,但明显是刚摘下来不久,加上快马送来的。

    他又打开信纸,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展信佳。

    一信一花被江屿端详了许久,等他回去时,一坛酒都快要见了底。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众人的话题似是从春花,转移到一个名为春花的姑娘,再转到夏之行家里一年前就到了出嫁年龄,却迟迟未被指婚的貌美姑娘。

    等江屿回来,话题便全盘转到江屿身上。

    我听闻父皇之前曾把夏大人家的千金小姐指婚给七弟,最后为何不了了之?有一人问道。

    夏之行忙拱手道,此事是我不好。只因小女心中早有属意之人,性子又偏激任性,老臣怕日后会忤逆触怒了殿下,这才自作主张拒绝了此事。

    江屿手里转着杯盏,看着夏之行的反应。

    桌上众人,只有他与夏之行相处时间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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