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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起身,再次触地,第二拜,愿殿下旗开得胜,剿平叛乱,震我中原兵威。

    第三拜,顾渊要留到殿下日后凯旋平安归来。

    好。江屿弯了弯嘴角,我等着。

    北疆营帐内。

    诸位将领们在地图上讨论着行军路线图,近日北寇的攻击极为频繁,却又轻撩辄止,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睡好觉。

    萧向翎站在长桌案一端,带着粗茧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额角有薄汗渗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凛而坚毅的气场。

    仿佛只要他在,北疆军就不可能输,他像是一把刚硬且尖锐的利剑,主心骨一般撑起整个北疆的意念与希冀。只是听到萧将军的名号,都足以令敌寇敬畏肃穆,闻风丧胆。

    报一个士兵跑进来汇报,京城已经派人清缴那一小只北疆轻骑,昨日一早便已出发。

    萧向翎按在地图上的手指终于轻微抬起,神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那几个溜走的轻骑擅暗计,面对面未必占多大优势,但毒针、蛊虫、易容等都极为精通,叫他们尽量少停顿行军,夜晚严加防守,主帅尤其不要在客栈中歇脚

    萧向翎说了一通,才意识到他们昨日清早出发,现在提醒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消息怎么如此不及时,这次是谁带兵来?

    回将军,是七殿下江屿。

    萧向翎没说话,但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指尖瞬间僵在原处,甚至用力到显露出腕部的线条。

    我知道了,下去吧。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便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江屿我倒是有所耳闻。有人说道,听闻他生性凉薄狡黠,又刁钻刻薄极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