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3/4页)
萧向翎继续说道,昨日在贺楼青那张信纸是京城所制,若想绘制细化的梅花,便不能令墨水洇开,朱色掺水极少,所以颜色更为厚重。你刚刚说的色泽略深,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江屿忽地站起身来,仓促间甚至下意识攥住了对方的手腕,说道,再到贺楼青那去一趟,我有些事情要问。
贺楼青猜测江屿会再次前来,但没想到竟如此之快,又显得有几分急切。
还没等几人进帐坐下,江屿便直接问道,贺楼前辈可还记得,我母妃与你通信之时,一向用的是何种信纸?
就是这种。贺楼青从桌案上随便取一张过来,若杨从小用惯了这种信纸,怎么?
江屿将信纸接过,只见其色泽偏深,材质偏厚,俨然不是京城皇宫中常用的那种软宣纸!
那些人将信件伪造得天衣无缝,却独独没想到两地信纸的差异,而若非萧向翎今日提醒,他也全然不知最有说服性的线索竟是在信纸上。
还有一事想问前辈。江屿抬起眸子,径直看向对方的眼中,你可知我母妃为何会别人所害?
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宫中嫔妃争宠相斗,毕竟若杨当初受宠得很,几乎是众人的眼中钉
他说这些话时目光平稳,语气坚定,常人完全看不出破绽。但江屿却觉得这些话过于熟练,以至于像是早就背熟过一般。
而就在此时,他看见对方眼中闪过的心虚与慌乱。
主要原因定非如此。若是前辈也想查明当年真相,也必须要与我坦诚相待才是。江屿紧盯着对方眸中的变化,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前辈,可否知道冰舌草一物?
在这三个字吐出的一瞬间,江屿看见贺楼青眸底呈现出一种陌生的植株,具体模样却十分模糊,只能大体看出是翠绿的颜色。
前辈或许也不知道它具体是何模样。江屿回应,但我母妃与你的书信中,又为何会出现此物?
贺楼青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江屿良久,随即缓缓猜测道,你看过此案的宗卷。
僵持片刻,贺楼青终于长叹口气,承认道,当初若杨一案,我们的确猜测是与冰舌草相关,但是极难查证,若杨对于此事向来谨慎小心,连同我们的信中都说得委婉含蓄,他人又如何会得知若杨拿到冰舌草一事。
你是说,冰舌草当时在她那里?
从信件中看大概是这种意思,但她应该只是找到那两把剑,但并未将其取出。
一剑至阴,一剑至阳。江屿说道,她在信中写道吾心甚悦之,又是指的何意?
是说两把剑的保存地点。贺楼青对江屿知道的内容有些惊讶,一把在她本人处,另一把则在她心悦之人身上。
江屿一愣,从未想到这句话竟是这层意思。
正思索,帐外却忽然进来一位士兵慌张来报。
殿下,萧将军,军营里面出了点事。
皇宫内部,江淇坐在寝殿中的椅子上,一旁站着一个身形极瘦的男人。门与窗都死死关着,而殿内的烛火也刻意只点燃了两根,愈发显得其中森寒阴冷。
若是细看,不难发现江淇用长衣将自己紧紧围起来,眼神慌乱地扫向四周,不住地颤抖着。
大大师。他抖着说道,你听没听见,那个声音。
殿下,那是风声。一旁的大师声音依旧略显尖锐。
不你看!江淇双目陡然睁大,用力指向窗上的一团光影,那是什么,是鬼。
殿下,那是烛光。
缓了好久,江淇才微微平静下来。
自从当上皇上之后,他便日夜心神不宁,尤其是数起凶杀案在宫中出现之后,更是容易一惊一乍,晚上甚至不敢独自入眠,整个人也愈发疯癫。
白日里上朝时还是再正常不过,但每到夜里,他便总是叫嚷说自己能看见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请跟随他多年的道士为他出一份安神药引,每日服用。但即使凶杀案在那一夜便戛然而止,他疑神疑鬼的症状却并未减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