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1/4页)

    太多的人不喜欢我,讨厌我,而自然,我也并不喜欢他们。每当与他们对视,看到眼中那些污秽的东西之时,我都觉得,这世上,着实无聊,无聊至极。

    他将头部向下滑,靠在对方跳动着的心脏处。

    只有看见你之后,我才觉得,世上也不是那么无聊,也有些有趣的人,有些我喜欢的人。

    但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一段长久的缄默,空气在平静的对视中逐渐粘稠,在剧烈的心跳中逐渐消散。

    我也喜欢你,会用尽全力留在你身边。萧向翎回应着对方的视线,看着那他肖像过无数次的样子。

    一定是血液都集中在了瞳孔中,才导致面色那么苍白吧。他想。

    他伸出手,试图去将那鲜红揉散开,却发现越接触,便越一发不可收拾。

    江屿,你要记住。他沉声说着,你是我弹尽粮绝,穷兵黩武,也要抵死守护的人;是我无论落魄不堪,还是勋荣加身,都会永远效忠的殿下。

    江屿的眸光轻微动了动,仿佛浓重的血液被晃动开来,荡漾出厚重的波纹。

    那我允许,且要求他沉声回应着,你永远效忠于我。

    你也是我永远喜欢的人。

    皇宫内延时极久的动乱终于彻底平静下来,自从京城公开昭示为若杨翻案,并以律法追加礼仪之后,北寇便也按照曾经的允诺,应许不再主动侵犯边境内的区域,并与中原以友相称。

    夏之行亦被依礼厚葬,有新相上任。同时江淇与道士擅自下蛊操纵朝臣,造乱朝纲的事情也公诸于世。道士被暂时关押在牢狱中等待后续处置,而江淇因无法忍受巨大压力,而在事发前在寝殿中上吊自尽。

    只是君主一位尚且空置,依旧是丞相代为处置朝事。

    你的毒是那道士下的,也只有他才能知道解药,他后天即将行刑,你为何不去问毒物解法?

    时近半月,萧向翎半靠在江屿的床榻上,侧头问道。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江屿寝殿中住,一张床榻本就不大,睡下两个人已是有些狭隘,但江屿却还是每晚吹熄蜡烛,卧在他身侧。

    如此,身体各处便隔着衣物紧紧贴合在一起,两人互相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每一寸温度。

    他们的谈话开始变多,曾经由于局势和身份等原因,即使确认了关系,谈的也大多是公事。如今骤然清闲下来,便从天南谈到海北,从晚膳吃什么,谈到堂院内的松树又粗壮了几周。

    他本是将死之人,更加无所畏惧,曾经都无论如何不愿将解法告知于我,如今更不会。江屿坐在桌案变,用那中间被戳破了一个洞的方帕去擦拭剑刃,与其浪费时间与他去周旋,还不如让顾渊筹备写彩礼,打算迎娶你这个皇子妃。

    萧向翎因为这句话怔愣了几瞬,随即轻笑起来,这短暂的表情又由于伤口被牵拉到而戛然而止。

    谁是妃,殿下怎么还搞不清。他似是而非地调笑着。

    萧向翎目光移向窗外,日光有些晃眼。

    松树又长大了几分。

    江屿把目光轻微垂下来,没有回应。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却都能没有说出口的事情是,这段时间以来,萧向翎的伤并没有好转。

    江屿曾私下叫御医为他说明情况,那人说,这两箭已经刺进了心脉中,没当场昏迷就已经是奇迹,这种程度的伤不可能自愈,心脏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衰竭。

    那还有多久?

    回禀殿下。御医深深弯下身子,似是有些惶恐,可能只有,十五日。

    他在夜风中站了很久,试图消化着不怎么容易接受的消息,良久深深呼出一口气,眸子低着,遮掩了所有极端的情绪。

    随后他回到寝殿中,紧靠在对方身边躺下来,在眼眶发酸前及时将烛火吹灭。

    然后说,刚刚出去,看见堂院内的松树又粗大了几分。待你伤势好些,我背你出去看。

    当时对方的反应,是艰难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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