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2/4页)

太医去瞧。

    外头眼光高照,阁中却寒气逼人。

    周炎宗指着徐如月冷声道:孤再问你最后一遍,洗脚婢或是回家?

    徐如月跪趴在地上,她是堂堂的尚书之女,又是太后的亲侄女,怎可去当低贱的洗脚婢。

    回...家....

    待到所有人都散去之后,韩清漾才缓步走到了周炎宗的跟前,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陛下当真就如此爱臣妾的容貌,爱到不惜为了臣妾而废了整个后宫?

    周炎宗抿着唇。

    你是个聪明人。

    他曲起手指缓缓的刮过他的脸颊,眼底的森寒冷意不禁让韩清漾打了个冷颤。曲起的手指在滑到下颚处的时候,陡然变成了爪,握在了他的颈项间。

    周炎宗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让韩清漾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这几日周炎宗的平和倒是让他忘了,一个幼年凄惨,常年得不到亲情滋润且又登上帝位之人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狠狠的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眼底登时泛起了水雾。

    臣妾不远万里来到大周,此生唯一的依靠便只有陛下您了。

    周炎宗望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伸手勾住了他的细腰往怀里一带,知道就好!

    韩清漾:狗皇帝。

    ......

    永寿宫。

    有低低的哭声传了出来。

    徐如月跪在榻前,眼圈红红的。

    姑母,您可得给月儿做主啊,陛下今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分明是想借着羞辱我来打您的脸,打咱们徐家的脸啊。

    太后斜倚在榻上,神思沉沉。

    到底不是亲生的,且又是在边地长大的野崽子。

    你先别哭了,哀家今日病倒,就算皇帝再不喜欢,那也得来给哀家请安,到时候.......

    第11章

    日头西斜。

    韩清漾又叹了口气,换了只手托着腮帮子,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密密簇簇的粉色将春日里气息点缀至最盛。

    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主子整日里嫌弃奴才爱叹气,依着奴才看,这都是受你的影响,自打你从沁芳阁回来后,这都叹了多少口气了?

    多子采了些花瓣打算酿酒和做香囊用,透过窗格见到自家主子满脸愁容,便忍不住打趣了起来。

    韩清漾恹恹的回了句。

    昨儿陛下没让我侍寝,连汪寿公公都没来......你说我是不是失宠了?

    昨儿沁芳阁内,周炎宗那如铁钳一般的手掐在他脖子上的时候,韩清漾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杀意。

    这种冰冷而狠戾的气息,唯有真正上过战场,见过尸横遍野的人才会有的吧。

    他在大晋后宫这么些年,见惯了各种阴狠伎俩,可周炎宗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他的身上有种不稳定的因素,这种因素不为世俗的规矩所控,仿佛只要他一个不如意,下一刻就会提刀杀人。

    伴君如伴虎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韩清漾细长的手指缓缓的摸向了颈项间,虽然於痕早已消除,可周炎宗掌心里透出的热度,似乎还纠缠在他的肌肤里。

    多福将新沏好的茶端了过来,忍不住笑道:主子,奴才瞧着您莫不是害了相思病了?这才一夜未见,便想陛下想的茶饭不思,奴才觉着您定是爱上周王了。

    他嘴里碎碎念着,奴才觉着以讹传讹的话都不能当真,来大周的路上,大家都说陛下是何等的凶残嗜血,长相又是何等的吓人丑陋,可奴才昨儿远远瞧了一眼陛下长的甚是俊朗,在咱们大晋奴才还找不出一个能与陛下相媲美的呢?

    韩清漾嘁了一声。

    他是那种会为美色所迷惑的人吗?

    他自小在大晋艰难生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没了帝王宠爱的人过的有多惨,虽说才一夜未召见,可他瞧着外头那些干活的人都没前几日干的那么卖力了。

    这要是周炎宗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