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周炎宗讥笑一声。

    方才在后院的果林里,那两人都干出了那等事佛祖都不怪罪,岂会因为爱妃用手替孤纾解,便怪罪的道理。

    韩清漾累极,钻回了自己的被窝里,便沉沉睡去。

    周炎宗倒是精神爽利,心情愉悦,直接钻进了韩清漾的被窝里,将人搂在了怀里。

    左右晚上韩清漾自己也会跑到他的被窝里,还不如两人现在就睡在一起呢,拥着怀里的柔软,周炎宗的心里忽然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充实。

    他低头亲了亲韩清漾的发顶。

    孤很喜欢爱妃,爱妃便一直留在孤的身边,可好?

    ......

    翌日。

    韩清漾醒来的时候,周炎宗照例已经早起了,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半晌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羞的捂住了脸,发出了一道细细的呼声。

    太尴尬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唯一庆幸的是他暂时哄住了周炎宗,可他心底却又没了底,毕竟两人同床共枕,每每他睡在周炎宗身边时又睡的格外的沉,其间难保周炎宗不会发现什么。

    就在他焦灼不安的时候,多子和多福进来了。

    多子一进来见韩清漾白皙的脖颈上多了好几处红印,惊呼了一声,哎呀,这还没到夏日呢,主子的脖子上怎么被蚊虫咬了这么些包呢,不行我得赶紧去拿些膏药来,免得回头留下疤痕了。

    他素来做事风风火火,话音一落人就跑了出去。

    多福将衣裳拿了过来,伺候他穿衣,嘴角一直挂着笑,目光里多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主子,陛下待你可好?

    谁知刚一抬起手臂,就酸的他直倒牙,他吸了口凉气,艰难的将手穿进了衣袖里。

    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陛下他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多福叹了口气,鼻子一酸。

    那就好,主子在大晋受了那么些苦,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韩清漾愣了起来。

    眼下他算是见到月明了吗?也未见得吧。

    只是他素来性情乐观豁达,事情便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都要像在大晋那样事事都要思虑再三,岂不是太过辛苦了。

    要是等安定下来,可以把清琅接过来,那我就真的可以安心了。

    多福伺候着他梳妆,待梳洗完了之后,又替他捏着手臂,捶着肩。

    主子昨儿夜里是去弯弓射箭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手会酸疼的起不来了呢?

    韩清漾的脸红的跟天边的云霞似的。

    这种事情他哪里好意思开口明说,只打着哈哈道:昨儿夜里替陛下按摩来着,稍稍使了些力,所以胳膊才会这么酸胀的。

    多福倒也没起疑,继续给他揉着。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周炎宗便进来了。

    他似乎刚练完拳,满脸都是汗。

    有了昨晚的亲密接触,韩清漾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见了他起先有些害羞,后又觉得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若是他日日都要害羞,那还活不活了,索性大方的打了招呼。

    陛下回来了。

    周炎宗自顾的喝了茶,瞥见多福给他捶肩,眉眼不觉就柔和了几分。

    他走了过来,覆在韩清漾的耳旁轻声道:昨夜爱妃着实是辛苦了。说完又笑了两声。

    韩清漾嗔了他一眼。

    陛下愈发没个正经了。

    周炎宗勾了勾唇。

    一会儿用完早膳,你陪着孤去上香。

    韩清漾啊了一声,正欲发问,谁知周炎宗已经走了。

    按照大周的习俗,能陪着陛下一起进大雄宝殿上香的唯有皇后,他如今不过是个妃子,如何能站在他的身侧陪他上香,若是被外头那些大臣们知道了,定会参他一本说他狐媚惑主的。

    多福见他眉间有愁色,便宽慰道。

    主子,您也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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