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一下,自打三日前太后和柔妃从养心殿离开之后,陛下的脸就阴沉得仿佛下一刻就能下冰雹似的。

    他为那个不知名挨批了官员默哀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这几天可算是苦了他们御前伺候的奴才们了。

    陛下脾气暴躁异常,更胜往昔,光是茶具就摔了三套,外加两个白玉镇纸,两个砚台等等,就连桌子都掀翻了好几次,好在那桌子是金丝楠木的倒是结实的很,经摔。

    汪寿捧着奏折出来的时候,后背都被汗水给打湿了,他望着外头明媚的春光,松了松领子,深深的呼了口气。

    一旁的小乐子是他的徒弟,见着他出来了,便凑了过来。

    师傅,要不咱们再去毓秀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只怕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脑袋就要保不住了。

    汪寿举起手里的拂尘柄在他额上敲了一下。

    要去你去!

    他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这三天里他可是去了毓秀宫好几趟了,回回都吃了闭门羹。急的他忙找了在毓秀宫伺候的早生贵子四人想问问陛下跟柔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了?

    可这四人是一问三不知,气的汪寿只恨不得拿指头将他们的脑袋给戳烂了。

    得嘞。

    主子们之间的事。

    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

    小乐子揉着脑门,小声的嘟囔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汪寿瞪了他一眼,手刚扬起来。

    小乐子就缩着脖子往后躲了去。

    汪寿又将手放了下来,祸从口出,这些日子嘴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惹得陛下不高兴了......他阴测测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砰.......

    里头传来了一声脆响。

    唉。

    又碎了一套。

    汪寿叹了口气,将折子往小乐子怀里一塞,抬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

    小兔崽子,还不赶紧干活去。

    小乐子一溜烟的跑下台阶,似是想起什么,又跑回了汪寿的跟前,师傅,既然毓秀宫那位请不动,不如咱们去求求王爷如何?王爷素来待人随和,又难得跟陛下投契,不如......

    汪寿一拍脑门。

    这两日他都忙昏头了,竟然把睿亲王这尊大佛给忘了,转头吩咐了御前的人小心伺候着,急急忙忙的出宫去了睿亲王府。

    ......

    毓秀宫。

    愁云惨淡。

    外头日光晴好,韩清漾歪在临窗的软榻上,看着外头的院墙上两只麻雀在那打架,看的极为入神,只瞧着瞧着思绪便飞到天边去了。

    三天了。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周炎宗了。

    而周炎宗也没遣人来递个话或是送个东西,韩清漾的心里空落落的,他换了只胳膊托腮,轻轻的叹了口气。

    多福将新泡好的蜂蜜水放在他跟前。

    主子,要不咱们就先去养心殿跟陛下认个错吧,陛下他那么疼你,想来也不会真的生你的气,况且依着主子你的本事,就算陛下真的动了气,你也能哄好的,是不是?

    韩清漾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是啊。

    他这么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哄着晋王,哄着大晋后宫的妃嫔,哄着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这样的事做起来该是信手拈来,最熟悉不过的。

    可现在他却不想这么做了。

    他不愿戴着面具去面对周炎宗。

    多子满脸愁容,也跟着叹了口气。

    主子,您从前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旁的什么尊严啊,自尊啊,那都是浮云。从前咱们在大晋也没少给旁人赔礼道歉。要不奴才去小厨房做些豌豆黄,一会儿您亲自送去养心殿?

    韩清漾未置可否,半晌才喃喃道:他不一样。

    多子离的远没听清,多福就在他边上站着,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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