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爽吗(第2/5页)

中二地感叹:“我可是天降啊!我应有的排面呢?”

    出了门,阮蔚然和简流互相嫌弃地甩开手。

    “你能不能别总用这一招恶心我,”简流叉腰吹吹额头掉下来的碎发,“把老子气跑,谁跟你演戏。”

    阮蔚然伸了个懒腰:“以后你需要,也可以恶心回来。”

    “咦哟,”简流的嘴皱出一个梯形,伸手扯了一下她翘起的罩衫,“穿得还挺像回事,我看你可一点都没有不情愿。”

    她穿了一身杏色收腰的吊带连衣裙,搭了件薄开衫,长颈优雅,身段纤纤,不张嘴特像舞蹈学院里男孩子们扒窗偷看的女神。

    “我妈的品味,你有意见吗?”

    简流狗腿地笑:“没有!咱妈眼光贼好!”

    “滚一边去,”阮蔚然踹了他一脚踹空了,转头就走,“下午还有一场,我不想去了,你帮我去吧。”

    “姑奶奶,我去救你还好说,直接去算怎么回事?”

    “你就说,”阮蔚然光速进入角色,昂首挺胸压沉声音,“听说,你要和我对象相亲?”

    简流乐:“那咱妈得打死我。”

    阮蔚然瞪他:“不去拉倒,一点都不够意思。”

    “我还不够意思,”简流跟上她气冲冲的小碎步,“你知道我刚才打哪来吗?我才找的工作,一屋子人搁那做周汇报呢,马上到我,您一个电话我甩下领导就来了,就这还不够意思?”

    “你可以不来。”

    “不来我怕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不去今天的太阳你也看不见了。”阮蔚然踩上花坛,居高临下冲他挥拳头。

    简流仰头看她,阳光从她背后而来,刺目,真像个发光的祖宗:“嗻。”

    阮蔚然输完密码打开门,里面噼里啪啦响起一串由远及近的趿拉板儿砸地声,她好笑地走进回手关门。

    正想转身,腰上一紧,紧跟着耳边贴近一道温热的呼吸,还有奶呼呼的嗷呜声:“学姐,你终于回来了。”

    阮蔚然在他怀里转身,立刻又被抱紧,夏深鹿眼儿雾蒙蒙的,直勾勾盯着她,喉结攒动。

    她心窝一软,抬臂搂住他,刚要垫脚他已俯身迎了过来吻住。

    急切得像饿惨了的狼,缠住就不松嘴,吻得毫无章法却能清楚感受到那里面焦灼绵密的想念,阴影压过来,背抵门板,能活动的空间跟离别一同被压缩为零。

    待她换过几次呼吸后,他终于想起温柔和舒适,呼吸湿烫,舌尖俏皮,一点点吸咬着讨好,阮蔚然早没了时间概念,吻到最后只觉得嘴唇都痛,可这小孩儿还像没够似的,追着她咬。

    她推,偏头扬起下巴:“痛。”

    夏深这才稍稍收敛,转移目标,亲近她的脸,咬她的耳垂,吸她的脖子,啃她的锁骨。

    这种感觉很矛盾,阮蔚然很久没有试过了,因为显得自己很弱,哪怕是上周和他厮混,也都是她压制啃食,但不可否认确实是舒服。

    舒服的觉得自己很空,从里到外,想被填满,随即脑海警铃大作,按住他往下烙印的脑袋,拉住他回卧室。

    夏深乖乖跟着,走在后面没两步又粘上去抱住她亲,阮蔚然无奈,就近转向客卫,衣服剥了一地,做清洁时,他搂着她的腰哭。

    阮蔚然揉着他的头哄:“回来了,今晚不会让你自己睡了,小哭包。”

    “学姐,”他在生理作用的呻吟里叫她,“你不要听好不好,好好丢人,呜。”

    她捏他的脸:“别胡想,我从来没嫌弃过呀。”

    他蹭了蹭,仰头湿漉漉地眨巴鹿眼儿看她:“是吗?”

    “是啊。”

    “可我,”夏深脸红低头,“觉得好丢人。”

    阮蔚然调侃:“看来是分开的有点久,都开始胡思乱想了,来,我们试试新玩具。”

    夏深闭上眼,颈子都红了。

    清洁好后又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夏深躺在床上,窗帘迭着新装好的强遮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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