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皇兄 第8节(第3/3页)

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不住地叹气。

    缓了缓,她苦口婆心道:“阿越,你二十岁了,已及冠,后宫中却没有一个妃嫔,遑论子嗣,宫内宫外都在传你不能……”

    剩下的话太后没说,绷着脸喝了口茶静心。

    “不能人道?”萧越挑眉接话,语气随意。

    “不可胡说!”太后想阻止却也已经来不及,只能双手合十,急急地默念几声阿弥陀佛。

    “父皇二十五岁才有了第一个子嗣,儿子若是早了,倒是不孝,”萧越淡淡道,“况且,子嗣一事是急不来的。”

    太后还要再苦口婆心地劝慰,萧越一句话便堵住了:“母后忘了皇姐是怎么夭折的?”

    太后怔了下,险些坐不稳,她双肩颤颤,捂着脸无声痛哭。

    萧越也有些于心不忍,却还是继续说道:“后宫之争,如狼似虎,朕只愿与一人相守,免了后宫诸多灾厄。”

    说罢他站起身要走,顿了顿又转身,道:“母后,如今您身边有了眠眠,母女情深,便不要再操心儿子了。”

    他说的大义凛然:“朕心中有万民,至于情爱之事,您只当儿子还未开窍。”

    太后将手拿开,脸上泪痕遍布,眼神黯淡无光,像是一下苍老了好几岁。

    “哀家晓得了,”太后摆摆手,“你回吧,哀家知足,哀家知足……”

    萧越疾步离开,目光如炬,隐去唇边的浅淡笑意。

    窗牖半敞,清风徐来,青帐微扬。

    或许是因为今日见到了哥哥,贺眠眠格外安心,午睡时做了个关于江南的梦,她与同龄的姑娘们采莲划船,水中嬉戏,最快活不过的时光。

    她不愿醒,是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黄昏。

    怅然片刻,贺眠眠一改往日睡不够的精神不济,终于有了些活力。

    她松松筋骨,站在书案前继续弹琴。

    没想到刚弹了一会儿,太后身边的嬷嬷便来了,贺眠眠起身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