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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共达Taraf在视野里渐渐远去,费扬和顾珩北站在路边等着司机送完程牧再返程。

    费扬小心翼翼地瞅着顾珩北,开口:那个,北啊

    顾珩北伸手从费扬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他微微低头,双手拢着火机挡住风口点燃香烟,在袅袅飘起的青白烟雾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费扬。

    费扬摸摸鼻子,又咳了咳。

    顾珩北修长的手指抖落烟灰:别憋着了,想笑就笑。

    不是,我不想笑,费扬有点急,我怎么会笑呢?哥们儿心疼你还来不及。

    顾珩北想到程牧那满瓢嘴的胡话又开始头疼,他夹着香烟,用拇指按着太阳穴:

    他说的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是怎么回事儿?费扬无法克制自己的眼睛往顾珩北下三路扫,咳咳硬件儿上的问题哥们帮不上忙,你是医生你自己就是专业的

    滚你大爷的!顾珩北没好气地踹过去一脚,老子五肢健全,硬件好着呢!

    行行行,你硬件好你牛逼,那其他的是怎么回事儿啊?房子车子咱不提,你不爱开车爱住窝棚那是你的兴趣所在,但那十九块钱五条裤衩又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请相好的怎么就只吃麻辣烫呢?你钱呢哥们儿?

    顾珩北简直没嘴说,他并不是缺钱,他只是过正常人的日子,但这种日子在费扬的眼里那就不是人过的,他们现在的价值观从根本上就南辕北辙,这是用语言无法解释清楚的鸿沟,于是顾珩北无力地挥了挥手,不想浪费口舌。

    但是费扬的眼神浓稠复杂得不可言喻,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费扬习惯于把顾珩北身上一切的改变都归咎到纪寒川身上。

    当年纪寒川一开始直得跟擎天柱似的,结果一得知顾珩北是顾航远的儿子立马换了幅面孔。

    小北这是被纪寒川伤的,再也不敢跟相好的露富啊。

    结果呢,穷过了头,新相好的真当他是个穷鬼,跟别人劈腿了。

    费扬悲伤地想,人世间最悲哀的莫过于装穷寻找真爱,结果被一脚踹。

    而这一切都是纪寒川的罪过,那混蛋在医院里,怎么还不死啊。

    跟费扬持有相同看法的,大有人在。

    纪寒川那混蛋怎么就没死呢?操他狗|日的祸害遗千年!

    顾珩北推开包厢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响,像是酒瓶子砸碎在大理石桌面上,同时传出来的还有顾进南的嗓门跟炮仗似的往外炸。

    顾家三代有四个男丁,向东进南望西珩北,顾珩北是老幺,顾进南是他嫡亲的哥哥。

    包厢里一地碎玻璃渣子,沙发上零零落落坐着几个人,角落里也挤挤挨挨着几个,顾二少在发火,砸得惊天动地,骂得酣畅淋漓。

    沙发上坐的人没阻止他,角落里躲的人也不敢上前。

    滚!

    顾进南骂到最后把满腹火气都撒在带来的人身上,那长头发的男孩子捂住血淋淋的脑袋匆匆往外逃时差点跟顾珩北和费扬撞个正着。

    顾珩北微蹙了下眉。

    钟燃最先看到顾珩北和费扬,招手笑喊:小北,小扬!

    哎哟我的二钟啊!费扬老远就张开双手冲着钟燃扑过来,你可回来了!哥想死你了!

    费扬和钟燃夸张的打闹冲散了包厢里紧绷的硝|烟味,顾珩北走进来跟屋里的人一一打招呼。

    世家里彼此联姻,谁跟谁都是亲戚,在顾珩北来之前每个人都问候过纪寒川的十八代祖宗,此刻见到顾珩北众人脸上的愤懑还没消去,都笑得勉里勉强的。

    尤其是顾进南的脸色最是难看。

    顾珩北心中一肚子逼数,不怪这帮人个个如临大敌,当年顾珩北为了纪寒川闹得整个圈子人仰马翻众叛亲离,那时同性婚姻法还未出台,他那样的家族哪里容得下这档子事,顾航远让他在顾家和纪寒川间只能选一个,他毫不犹豫选了纪寒川。

    发小兄弟们车轮似得出马劝他,结果就是顾珩北带着纪寒川离开京都,四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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