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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蹭了蹭,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纪寒川,纪寒川觉得他的样子像一只打湿了的小狗,一点都不狂霸酷拽了,纪寒川的心里柔软成一团,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

    顾珩北嗡声说:有,就在客厅茶几下面的格子里,第一层有药盒,底层有温度计。

    纪寒川絮絮叨叨:不用量我都知道你发烧了,你自己是学医的啊,怎么能不穿秋裤?嗓子这么哑,发炎了吧,先量体温,你得吃点东西,再吃药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顾珩北真是服了。

    纪寒川已经跑楼下客厅去了,蹬蹬蹬的。

    不一会纪寒川就把体温计和药拿进来,先量体温,379,然后他问顾珩北:去外面吃东西还是我拿进来?

    顾珩北倚着床头,蔫蔫地垂着头:不想动。

    纪寒川声音低低的,像是哄着他:那我拿进来,你吃几个素包子和红糖馒头,喝点豆浆,然后再吃药好不好。

    顾珩北看着他,轻轻嗯了声。

    纪寒川买了很多东西,光包子就有六七种馅儿,还有烧麦油条粢饭麻团煎饼果子豆腐脑。

    他一样样把东西拿出来,好像店小二似的报着菜名,他说油的腻的裹了酸辣土豆丝还有不怎么热了的都不给顾珩北吃,谁让他感冒了呢,哼。

    当然顾珩北也不吃。

    顾珩北勾着嘴角:

    跟你说过这不叫豆浆叫豆汁儿,这也不是红糖馒头叫糖花卷儿

    甭管叫什么了,吃吧!纪寒川塞给他一双筷子,少说点话,你嗓子不好了。

    顾珩北用筷子叉着个豆沙包子慢慢咬,纪寒川三口两口的,把顾珩北不能吃的全都先吃了,然后他手里还拿着个粢饭又跑出去了,还是蹬蹬蹬的。

    他跑步的声音好像鼓点一样,又活泼又可爱。

    顾珩北心说这才叫跑都跑得那么帅,他发着热,身体不舒服,心情却是很舒畅,美滋滋的。

    这次纪寒川去得有点久,等到顾珩北吃完两个包子不想再吃了纪寒川才上来,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玻璃杯。

    你哪弄来的热水?顾珩北诧异。

    烧的啊。

    用什么烧的?顾珩北不记得家里有壶啊,他平时只喝冰箱里的东西。

    纪寒川也呆了下:你家有锅啊,不能烧吗?

    顾珩北更傻眼了:锅子能烧水吗?

    纪寒川都快凌乱了:有锅子有燃气,当然能烧水啊!

    哦,顾珩北眨巴眨巴眼,我以为只有壶才能烧水。

    纪寒川:

    纪寒川五体投地:你可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顾珩北用鼻腔哼了声。

    你这样以后怎么过日子啊。

    我十四岁上大学,不都这么过来了。

    所以你才感冒啊,又不穿秋裤,又不会烧热水。

    顾珩北默了下:你会不就行了么。

    我能一直给你烧热水啊?

    顾珩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你不能么?

    纪寒川一下子就妥协了:好吧,我给你烧啊,来,吃药了。

    几颗药丸摊在纪寒川的掌心里,顾珩北一低头,把药都含到嘴里,烫热的嘴唇触到纪寒川的手心,纪寒川微微一缩,只觉得掌心蹿过一阵静电,又忧愁了:

    你比刚才又热了些,再量下|体温吧。

    顾珩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傻白甜了。

    纪寒川让顾珩北躺下去,给他掖好被子,问他:

    要给老师请假吗?

    顾珩北点点头,然后摸出手机给老师发短信。

    纪寒川想了想,也拿出手机给老师发短信。

    你发什么?顾珩北问。

    我也请假。

    你干嘛要请假?

    我得留这照顾你啊。纪寒川说。

    顾珩北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我一个人其实也没事

    我要不在这,你中午怎么吃饭?怎么吃药?哪来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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