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4/4页)

风轻云淡,你还会做那个啊,挺好,继续,你继续做风筝啊。

    纪寒川无奈地摇头:你啊你,总是一惊一乍的,以后怎么做医生啊。

    顾珩北咬着腮帮,瞪着纪寒川,尼玛是我一惊一乍吗?明明是你语焉不详!做这种充满了非凡意义的字眼胡乱用,会被当成性骚扰的你知道吗?小土炮!

    纪寒川继续做风筝,打骨架的时候他问顾珩北:你喜欢什么样的?

    顾珩北蹲过来:孔雀风筝你会做吗?

    纪寒川笑着睨他一眼:你可真不嫌麻烦。

    顾珩北兴致勃勃:你做,我来画。

    好。

    一室暖融融的灯光下,两个少年头挨着头,顾珩北先看着纪寒川做好风筝架子,然后纪寒川又看着顾珩北画孔雀。

    顾珩北拿着颜料笔,用笔尖点了点纪寒川:好久没画东西了,有些手生,画不好不许笑我啊。

    纪寒川已经开始笑了,嘴上却说:嗯,不笑。

    顾珩北画画的时候很专注,他此时的姿态非常好看,因为风筝放在茶几上,他跪坐在地上,脊背笔挺,一手执笔一手压纸,他的手长得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而光洁,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美玉,随着他的落笔,鲜亮的色彩洒满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