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3/4页)

睛,慎重而缓慢地点头。

    顾珩北笑了起来,满目星光璀璨。

    前所未有过的激荡情绪像是香槟酒晃荡过后产生出的密密的气泡,瓶塞一开,嘭的,所有气泡在胸腔里炸开蒸腾,喜悦,感动,宠溺,甜蜜最后都化作无声而绵长的笑。

    顾珩北偏头在纪寒川微凉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看到纪寒川没有反应,又将嘴唇沿着他的颌骨线条往耳廓滑去,最后轻轻晗住他的耳垂。

    这下子纪寒川终于有反应了,他难耐地转了下头颅,顾珩北的嘴唇落了空,似乎是察觉到这个回应不对,纪寒川又急急地转过来,想解释:我太痒了

    只是痒吗?顾珩北有些受伤地说,人如果被不喜欢的人亲吻,就只会觉得痒,像是被狗舔了的感觉

    纪寒川被狗舔了的形容差点劈了个神魂天外,他瞠目结舌:没有我没那么觉得

    顾珩北期待地看着他:那我吻你你是什么感觉?

    挺、挺好的,真的,就是纪寒川拼命地在大脑库存里搜索着能够形容亲吻的词汇,然而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实在太贫乏了,眼珠子转了半天他无力地憋出来一句,大概多亲亲就不痒了

    顾珩北声音里的笑意像水一样流泻: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珩北慢慢发现自己乐观得太早了。

    纪寒川是真直男,百分百,千足金他妈不掺一点假的啊。

    他心理上接受,生理上却还没转弯。

    宝贝儿,你不能这样,顾珩北轻轻喘息着往前送了送胯,该硬的不硬。

    他又揉捏纪寒川僵硬如同岩石的肩膀和脊背,该软的又不软。

    顾珩北叹气:这样我会很有罪恶感啊。

    顾珩北纪寒川窘迫地恨不得捂住顾珩北的嘴。

    顾珩北趁这个时候探进了舌尖。

    纪寒川湖水般的瞳眸里霎时乱过无数星光,整个人都绷得要裂开。

    顾珩北只舔了一下就退出来,纪寒川面颊洇红呼吸急促,眼神混沌而茫然,在渐渐清明后染上深深的歉疚。

    顾珩北安抚地揉了揉纪寒川的头发,在他额头亲了亲。

    天生的,急不来。

    顾珩北敲了下自己脑门,懊恼地说:我今天真是傻逼了!

    纪寒川不解地看着他。

    顾珩北痛心疾首:明明知道今天要亲你,我居然带你去吃香辣蟹!

    纪寒川反应过来,羞恼非常又堵不住他的嘴,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顾珩北自觉便宜没占够,存心在嘴皮子上找补,哔哔个不停:别人接吻都是薄荷味儿,水果味儿,咱们头一回就这么重口,鲜不鲜?辣不辣?腥不腥?

    纪寒川浑身热气腾腾,也像是被炖得通红的香辣蟹。

    顾珩北咂着嘴,恶劣得简直不像个人:不过还好你喝了旺仔牛奶,你的舌头有点甜。

    纪寒川脑门充血,快窒息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月光混合着城市的远光灯淡淡流泻一室,映照出床上并肩而躺的身影。

    两个少年各自仰面,盖着被子聊着天。

    恋爱真是特别奇怪的一件事,明明两个人认识很久,天天见面,勾肩搭背,吃过同个碗里的饭,嘬过一双筷子,还睡过一张床,但一个名分山定就能让所有感觉都变得不一样。

    智商再高的人也hold不住这降智的大杀器,俩人就躺那,你看我我看你,傻笑,一个问你笑什么,一个说我没笑你在笑,就这么没营养的对话能车轱辘聊上仨小时。

    还聊得忒开心。

    好在慢慢的情绪沉淀下去,话题开始正常了。

    假如我真的要去留学,你怎么办呢?顾珩北问。

    我可以去看你啊,纪寒川说,我现在买得起机票了。

    顾珩北矫情道:那你也不能一直去看我吧?飞一趟十多个小时,多耽误工夫呢?

    纪寒川实诚地说:耽误不了,在飞机上也是能写程序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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