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4/4页)



    钟燃站在床边,就见纪寒川脸上仓惶忧惧的表情像是一幅沙上的画蓦然被潮水冲平,柔软的弧度褪去,显出锋利棱角的底色,不由饶有趣味地勾起了唇角。

    这就正常了?钟燃接过手机,顺手拉过床头的椅子,一只脚踝绕着膝盖,大腿叠二腿地坐下来。

    纪寒川缓缓地一侧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钟燃,深邃漂亮的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情绪。

    有那么一刻钟燃似乎理解了顾珩北为什么能对这个人如此情有独钟,纪寒川的面相其实俊美得很有攻击性,轮廓深刻线条分明顾珩北也是这种类型的男人。

    按说这样两个人相处起来都会有压制征服对方的慾|望,他们应该强强对碰火花四溅,就算做情人你都猜不出谁上谁下,就钟燃对顾珩北的了解,纪寒川不该是顾珩北喜欢的类型。

    但纪寒川的眼睛却非常特别,明明已经是个千帆过尽历遍沧桑的男人,纪寒川的眼睛依然如赤子一般澄澈明亮,他拿着手机拖着哭腔说顾珩北,你别让我找不到你,我害怕的样子,别说顾珩北,就连钟燃这种一心只爱软妹币的钢铁直男都觉得心肝颤了一下。

    一个男人既能满足另一个男人挑战征服的慾|望,又能让后者时刻感受被渴望被爱慕被需要,他能坚如磐石,又能柔情似水,还兼千依百顺,这种人可称之为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