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3/4页)

为尊贵,且是天乾,却被迫奉命和亲,屈尊降贵地来了这吟月,子熙不满于孤理所应当,孤知晓子熙定非真心想掐死孤。

    素和熙动手之时是真心想掐死裴玉质,闻言,心虚不已,面无表情地道:孤无需你的同情。

    裴玉质不善言辞,见自己惹素和熙不悦了,赶忙补充道:且孤与子熙已成亲了,夫夫同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素和熙讥笑道:你与孤连交/欢都不曾,何来夫夫同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裴玉质不假思索地道:子熙若要与孤交/欢,孤定不会反对。

    是么?素和熙抬手挑起裴玉质的下颌,接着从下颌起,一寸一寸地向下摩挲。

    被樊绍摩挲肌肤的恶心登时复苏了,犹如毒蛇,正以蛇信子舔/舐着自己的四肢百骸,裴玉质浑身颤抖,咬着自己的唇瓣,目不转睛地盯住了素和熙。

    是师兄,现下是师兄摩挲着我的身体,并非樊绍。

    素和熙并不收手,进而解开了裴玉质腰间鞶革,一分一分地撩开了裴玉质的衣衫。

    裴玉质拥有一身冰肌玉骨,使人不忍亵/渎,更使人急欲好生亵/渎一番。

    素和熙覆唇而下,未料想,竟是被裴玉质偏首躲过了。

    裴玉质五岁那年,曾与师兄一同下山玩耍,途径一小巷,意外地瞧见一女子被一男子压于墙面之上,俩人四唇相接。

    当时,他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天真烂漫地问师兄:师兄,他们的唇瓣极是可口么?为何他们皆不肯与对方的唇瓣分开?

    非礼勿视。师兄一手捂住了他的双目,一手牵着他的手,待得离那小巷远些了,师兄方才放下手,答道,他们心悦于对方,才会与对方接吻。

    接吻?他似懂非懂地道,唇瓣与唇瓣相贴便是接吻?

    见师兄颔首,他追问道:何为心悦之人?

    师兄思忖良久,才道:据诗词、话本所述心悦之人便是你愿意与之同生共死之人,你见不到她,便会为相思所困,夜不能寐,衣带渐宽。但我尚无心悦之人,不知是否当真如此,待我寻到心悦之人,我再告诉你是否如此可好?

    好吧。他又好奇地道,若非心悦之人,便不能与对方接吻么?

    师兄揉了揉他的发丝:我认为不该草率地对待自己的身体,亦不敢草率地对待对方的身体,仅能与心悦之人接吻。

    由于师兄这一番话,他一直认为接吻之事甚是神圣,因而下意识地躲避了师兄的亲吻。

    素和熙不满地捧住了裴玉质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吻上了裴玉质的唇瓣。

    他从来不曾与旁人接过吻,首先感知到的是柔软,其次是温热,然后他心口腾起了强烈的掠夺欲。

    他不通吻技,循着本能粗暴地撬开了裴玉质的齿列。

    不要不要裴玉质的双目泛起了层层雾气,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拼命地想将素和熙推开。

    明明是师兄告诉他仅能与心悦之人接吻,为何师兄却执意要吻他?

    他并未心悦于师兄,师兄亦未心悦于他。

    师兄是骗子。

    素和熙稍稍松开了裴玉质的唇瓣,迷惑不解地道:你既答应与孤交/欢,为何不愿与孤接吻?

    裴玉质怔了怔,素和熙所言不差,他既已答应与其交/欢,为何不愿与其接吻?

    前者明显较后者更为亲密。

    孤他抿了抿唇瓣,子熙要如何便如何。

    素和熙不知为何裴玉质这般逆来顺受,发问道:你到底有何所图?

    诚如孤适才所言,孤与子熙夫夫同体,一损裴玉质口拙,未及言罢,又被素和熙闯入了唇齿。

    他沉默地承受着素和熙的亲吻,双目睁着,不断地心道:我要忍耐,我必须忍耐。

    面对半点不做回应,甚至于全身心抗拒着自己的裴玉质,素和熙顿生怜悯。

    裴玉质何辜?

    但一思及阿兄,他却又起了施虐欲。

    这吟月从上至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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