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2/4页)

后,素和熙放下茶盏,低下/身来,取了一张锦帕,一面为裴玉质擦拭汗水,一面问道:是何人所为?是庆平帝么?

    尽管并不受宠,尽管生母出身低微,可裴玉质到底是庆平帝的庶长子,能打裴玉质板子,能将裴玉质打得血肉模糊者惟有庆平帝与严皇后。

    严皇后十之八/九不喜裴玉质,不过庆平帝尚在,严皇后并非蠢人,即便对裴玉质恨之入骨,亦不会越过庆平帝,对裴玉质动用私刑。

    排除了严皇后之后,惟一的嫌疑人便是庆平帝。

    果不其然,裴玉质颔首道:便是父皇。

    他年已一百又二十四,但甚少下山,缺乏历练,一时半刻猜不透庆平帝的心思。

    庆平帝当真是因为他私自带师兄出宫,才命人打了他板子?

    素和熙接着问道:庆平帝为何要惩罚你?

    裴玉质不愿素和熙为此而感到愧疚,遂撒谎道:孤于兵部任职,办事不利,父皇为了让孤长长记性,才教训了孤。

    据素和熙所知,裴玉质仅仅在兵部挂了闲职,既是闲职,如何能办事不利?裴玉质必定在撒谎。

    他追问道:如何办事不利?

    裴玉质答道:此乃机密,不能告诉子熙。

    素和熙毫不留情地将裴玉质戳破了:你于兵部挂了闲职,你若非皇长子,根本无权上早朝,是怎样的闲职能让你办事不利至被庆平帝重罚?

    孤裴玉质闭口不言。

    素和熙一字一顿地威胁道:是你自觉些,向孤坦白,亦或是由孤逼你坦白?

    裴玉质依旧闭口不言。

    裴玉质究竟怀有怎样的秘密,不能为自己所知?

    素和熙拨开裴玉质的发丝,抬手抚摸着其后颈的腺体,往其上吹了口热气:夫君现下身受重伤,定然别有一番滋味,不若臣妾现下便让夫君沾上臣妾的气息吧?

    现下?

    裴玉质的面色更惨白了些。

    他知晓所谓的腺体生于后颈,他亦曾抚摸过自己的腺体,但他不知被师兄抚摸腺体是这等滋味。

    他的身体居然一阵一阵地发软了。

    是因为他是地坤,而师兄却是天乾的缘故吧?

    地坤注定会屈服于天乾,心甘情愿地为天乾奉献温香软玉,心甘情愿地为天乾生儿育女。

    一旦成就好事,天乾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地坤的喜怒哀乐。

    这个世界对于地坤委实不公。

    见裴玉质仍是闭口不言,素和熙垂下首去,将略微凸起的腺体含入了口中。

    这便是裴玉质身为地坤的证明。

    须臾前,裴玉质分明因身受重伤,疼得将要失去神志,可被素和熙这般含着腺体,竟半点不疼了。

    素和熙此前未曾碰触过任何地坤的腺体,全然不知这腺体居然诱人至此。

    他原打算威胁裴玉质,而今却只想专注地取悦这腺体。

    以防自己呜咽出声,裴玉质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然而,素和熙却是掰开了他的下颌,取出了他的手掌,逼得他被迫呜咽出声。

    他向素和熙求饶道:子熙,松开。

    素和熙含含糊糊地道:为何要松开?

    裴玉质挣扎着道:子熙方才不是承诺孤从今往后,要好好地对待孤么?

    面对裴玉质的谴责,素和熙促狭地道:臣妾不是正在好好地对待夫君么?

    少顷,欢愉从腺体处弥漫了上来,淹没了裴玉质的神志,他定了定神,才道:子熙,别欺负我。

    师兄,别欺负我。

    素和熙见裴玉质双目盈泪,心脏一软,当即放过了裴玉质的腺体。

    裴玉质以为自己已逃过一劫,却见素和熙低下首来。

    弹指间,他被素和熙的唇瓣覆上了眼尾,素和熙一点一点地吻去了他的泪水。

    他下意识地阖上了双目,任由素和熙为所欲为。

    素和熙应当会亲吻我的唇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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