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3/4页)

   素和熙质问道:你为何要容许孤糟蹋你?

    未待裴玉质作答,他又自问自答地道:因为孤与你已成亲了,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这个做夫君的自然容许孤这个做妻子的糟蹋你。

    算不得糟蹋。裴玉质难受得双目生泪,当真算不得糟蹋。

    素和熙卸下了裴玉质的发冠,揉着绸缎般的发丝,长叹一声。

    自己又不慎伤害了子熙。

    裴玉质覆下唇去,却被素和熙躲过了。

    素和熙吻了吻裴玉质的额头,让裴玉质躺下身去。

    一指又一指。

    这一回,裴玉质并未再挣扎。

    素和熙瞧着手足无措的裴玉质,心疼地道:对不住。

    下一息,裴玉质的吐息微微一顿,他阖上了双目,不敢去瞧素和熙。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断袖,但素和熙现下所给予他的感受并非恶心。

    定是因为他目前的这副身体乃是地坤,且正处于雨露期的缘故吧?

    裴玉质委实苦命,要任凭他糟蹋。

    素和熙怜悯地望着裴玉质,极尽温柔。

    温柔些,再温柔些,至少让裴玉质好受些。

    直至月上中天,他才放过了裴玉质。

    裴玉质歪于素和熙怀中,用指尖描摹着素和熙的眉眼:子熙为何愁眉不展?

    素和熙当即舒展了眉眼:你可还好?

    裴玉质坦诚地道:身体有些酸软。

    素和熙一面为裴玉质揉按着身体,一面道:你且歇息吧。

    裴玉质确实需要趁着情潮暂退之际,好生歇息,遂阖上了双目。

    素和熙将裴玉质的身体揉按了一番后,又为裴玉质擦身、清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遗留的痕迹,对裴玉质的怜悯更甚。

    为裴玉质擦身、清理罢,他才将自己收拾妥当了。

    其后,他上了床榻,盯着虚空的一处,一夜无眠。

    日出时分,房门突然被叩响了,之后,一内侍道:陛下命奴才为大殿下送汤药来。

    素和熙大抵已猜到这汤药是什么汤药了,下得床榻,打开房门,对这内侍道:交予本宫吧。

    内侍却是道:陛下命奴才必须亲眼看着大殿下将汤药饮尽。

    素和熙问道:这是什么汤药?

    内侍答道:奴才不知。

    稍待。自己所料应当不差,不然,庆平帝为何特意这时候着人送汤药来?

    素和熙关上了房门,行至床榻边,于裴玉质耳侧道:玉质,你且醒醒。

    须臾,裴玉质方才睁开了双目,冲着素和熙笑道:师兄,早。

    自己与裴玉质云雨过后的次日,该当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但裴玉质却再度将他错认成师兄了。

    素和熙并未纠正裴玉质,反是含笑道:玉质,早。父皇差人送了汤药来。

    裴玉质迷惑不解地道:是什么汤药?

    素和熙淡淡地道:大抵是使你更易受孕的汤药吧。

    裴玉质倘若怀上了他的骨肉,庆平帝便能以此来钳制他。

    他与裴玉质的骨肉

    不知会生得如何模样?

    不,他无法让裴玉质怀上身孕,他将会断子绝孙。

    更易受孕的汤药裴玉质霎时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他忽而意识到适才自己口误了,遂慌忙致歉:对不住,子熙,孤不该

    素和熙打断道:孤帮你穿衣吧。

    裴玉质乖巧地颔了颔首:多谢子熙。

    素和熙让裴玉质坐起身来,为裴玉质穿上中衣,整理发丝,才打开了房门。

    内侍端着汤药到了床榻前,素和熙接过汤药,当着内侍的面,全数喂予裴玉质。

    裴玉质饮罢汤药,又有一内侍过来传庆平帝的口谕:陛下命大殿下好生歇息,这几日不必上朝,亦不必去兵部。

    显然,如素和熙所料,他方才所饮的汤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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