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然后,覆唇而下。

    裴玉质阖上了双目,羽睫微颤,吐息急促中,又被素和熙咬住了锁骨:让臣妾再为陛下添些新鲜的吻痕吧。

    良久,素和熙牵了裴玉质的手:陛下,该当起身了。

    不要起身。裴玉质赖于御榻之上,以额头磨蹭着素和熙的腰腹,子熙再亲亲朕。

    素和熙将裴玉质揽入怀中,于裴玉质面上、颈上落下了无数亲吻,裴玉质方才满足地坐起身来。

    素和熙先是为裴玉质漱口、净面,其后,才伺候裴玉质穿朝服。

    朝服厚重,遮掩了裴玉质一身的吻痕。

    一盏茶后,裴玉质坐于御座之上,面色如常,心底却生出了隐秘的欢喜:师兄回来了,师兄答应我会陪伴于我左右,于师兄而言,我是最为特别的那一个,我还占有了师兄的童子之身。

    他一面听着朝臣的禀报,一面暗暗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道:不知我是否已怀上师兄的骨肉了?

    下得早朝后,他换下朝服,便去向严太后请安了。

    严太后虽非他的生母,但他与严太后乃是互利互惠的关系,自然时常向严太后请安。

    严皇后恨极了素和熙,连带恨极了裴玉质,暗骂裴玉质这狐媚子好手段,用美色迷惑了素和熙,使得素和熙为其肝脑涂地,连云麓都不回了,安心地当上了皇后。

    若非素和熙,裴玉质的皇位该当为裴瑾嘉所有,裴瑾嘉亦不会成了废人。

    但表面上,她并不敢开罪裴玉质,与裴玉质说着体己话,一团和气。

    辞别了严皇后,裴玉质才往勤政殿去了。

    素和熙已在勤政殿了,正看着一册《吴起兵法》,见得裴玉质,他放下《吴起兵法》,向裴玉质张开了双手。

    裴玉质会意,扑入了素和熙怀中。

    素和熙吻着裴玉质的鬓发道:玉质去向严皇后请安了?

    裴玉质疑惑地道:嗯,子熙是如何知晓的?

    素和熙答道:玉质身上沾了些香火味,而这宫中吃斋念佛之人仅有严皇后。

    裴玉质怜悯地道:母后是从二皇弟过世后,才开始吃斋念佛的,母后从前喜奢华,衣料子要最名贵的,吃食要最稀有的。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庆平帝为了对付严家,对裴琼文、裴环容、裴瑾嘉下此狠手,严太后所托非人。素和熙换了话茬,庆平帝一案如何了?

    并无人证、物证能证明是母后对父皇下了砒/霜,这案子大抵会成为悬案。裴玉质与素和熙四目相接,子熙认为朕是否该当对付严家?

    玉质若要皇权稳固,便不能再坐视严家做大,但玉质的力量太过弱小了,不足以与严家抗衡。素和熙让裴玉质背靠于他身上,继而翻开了一册奏折。

    这奏折直言严家有与裴玉质年龄相当的天乾,可供裴玉质挑选。

    严家乃是后族,现如今,皇后之位已被素和熙占据了,但只消自己能产下严家之子,素和熙这皇后便是位同虚设。

    裴玉质看罢这奏折,回过首去,凝望着素和熙道:朕只想临幸子熙,亦只想怀上子熙的骨肉。

    素和熙肃然道:孤不会容许玉质临幸他人,更不会容许玉质怀上他人的骨肉。

    裴玉质抓了素和熙的手,放于自己的肚子上,眉眼生艳:或许朕已怀上子熙的骨肉了。

    自己腺体有损,纵然裴玉质能怀上自己的骨肉,亦不会这般容易。

    素和熙不言,低首啄吻着裴玉质的后颈。

    裴玉质由着素和熙啄吻了一会儿自己的后颈,才制止道:朕要批阅奏折了,梓童不许引诱朕。

    臣妾遵命。素和熙环住裴玉质的腰身,陪着裴玉质一道批阅奏折。

    想来,严家已与不少朝臣通过气了,竟足足有五本奏折提及严家的天乾是如何得出众。

    次日,早朝之上,裴玉质索性对一众朝臣道:朕独宠皇后,选妃之事勿要再提。

    由于裴玉质登基的时日不久,根基不稳,当即有一老臣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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