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3/4页)

   紧接着,两个水桶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个水桶装着满满的水回来了。

    他忍不住想起了田螺姑娘的传说,于他而言,裴玉质便是他的田螺姑娘,尽管裴玉质笨手笨脚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裴玉质映入了他的眼帘,裴玉质身着亵衣、亵裤,雪白的发丝湿漉漉地披散于身上,以致于亵衣湿了大半,透出些微白腻的肌肤。

    非礼勿视。

    他偏过首去,催促道:快些将发丝擦干,切莫着凉了。

    裴玉质本可用妖力烘干,却冲着素和熙撒娇道:要子熙帮我擦干。

    素和熙用木板堵住了灶门,以让火熄灭,又拿了干净的布来,令裴玉质坐于椅上。

    他自己则立于裴玉质背后,细心地为裴玉质擦拭着发丝。

    突然,裴玉质回过首来,粲然笑道:子熙,我心悦于你。

    自萍水相逢后,他已记不得裴玉质到底向他表白过几回了,眼下他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个念头倘使玉质当真心悦于我,我为玉质断了袖又有何妨?

    第46章 跛足书生(十)

    裴玉质全然不知素和熙所想, 安静地享受着由素和熙为他擦拭发丝的时光。

    良久,素和熙轻拍着裴玉质的左肩道:擦干了,快些去歇息吧。

    嗯。裴玉质起身, 抱了抱素和熙, 便往书房去了。

    素和熙自去沐浴了,沐浴罢, 行至书房,只见裴玉质变回了原形, 且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双目半阖, 仰面躺着, 白软软,毛茸茸的肚子暴露无遗。

    他抬指一点裴玉质的毛额头,裴玉质即刻抖了抖毛耳朵, 继而侧过身,以一双前爪环住了他的手腕子。

    他顺势抱起裴玉质,灭了烛火, 方才将裴玉质拢于怀中,躺下身去, 并阖上了双目。

    他正欲睡去,骤然想起一事, 揉着裴玉质的毛后背道:玉质, 从今往后, 你勿要再使妖法挑水了, 除非确定不会被任何人瞧见。

    裴玉质昏昏欲睡,听得此言,乖巧地认错:我记下了。

    他适才正在沐浴,思及水桶空了, 便以妖力驱使水桶自己去盛了水来。

    素和熙为了节约租钱,租住的矮屋极其偏僻,附近少有人烟,教他大意了。

    万一不慎被凡人瞧见了,定会吓着对方。

    素和熙柔声道:记下了便好,寐善。

    寐善。裴玉质往素和熙怀中钻了钻。

    不知为何,素和熙梦到了些旧事,旧事里有唉声叹气的父亲,亦有表面上以泪洗面,实际上幸灾乐祸的继母。

    倘若他完好无损,身为父亲原配的独子,家业的大头自当由他继承。

    但他不幸地跛了右足,继母用尽手段,令他在父亲与亲朋面前出了洋相,使得父亲颜面尽失,对于他的态度由最初的心疼变成了厌烦。

    加之母亲的娘家早已家道中落,父亲自然没有了顾忌。

    他跛了右足的原因是不幸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那日,正值母亲的忌日,父亲政务繁忙,他便带了一小厮,去祖坟祭拜母亲。

    打马经过一山坡之际,陡然窜出一尾黑蛇,马儿受了惊吓,猛地向前疾奔。

    他并未拉紧缰绳,猝不及防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小厮立即将他送去就医,可惜,他虽然捡回了一条性命,右足却再难复原,留下了终身残疾。

    他本已摘得会元,不久便要赴京赶考了,然而,他却不幸地失去了殿试的资格。

    他从云端跌落至泥沼,从骄子沦为了残废。

    爹爹他突然惊醒,掀开眼帘,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脑中交错着自己从马背上摔下的画面,大夫告诉他右足绝无痊愈可能的画面,以及被父亲赶出家门的画面。

    霎时间,他额上尽是冷汗。

    裴玉质本被素和熙拢于怀中,素和熙一坐起身来,他便从素和熙身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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