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的眉眼,情不自禁地问道:子熙何时才会愿意与我云雨?

    素和熙思忖着应当如何作答,他尚未心悦于裴玉质,绝不会与裴玉质云雨,但裴玉质于他而言,愈发重要了,他不知该当如何婉辞拒绝裴玉质。

    裴玉质见素和熙久久不答,并不追问,将自己团成一团,并阖上了双目。

    素和熙脑中却乍然浮现出了初见裴玉质的画面裴玉质身/无/寸/缕,将他扑倒于地,亲吻了他的唇瓣,缠着他要随他回家,声称要为他暖床,还扯开了他的衣襟,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下了裴玉质三字。

    他的耳根霎时滚/烫,与裴玉质云雨的画面紧接着闯入了他脑中。

    显然他的身体已抢先一步接受了裴玉质的诱惑。

    他定了定神,告诫自己不可贪欲,云雨该当是灵肉合一之事,且他若是与裴玉质云雨,便是糟蹋了裴玉质,不,不止是糟蹋,而是亵渎。

    接下来的半月间,他努力地让自己抬首挺胸地示人,却并没有多大的成效。

    他总是因为自己的残疾而感到自卑,而裴玉质却总是鼓励他,不过裴玉质再也不曾向他求/欢。

    又过了半月,他终于敢在人少之时,抬起首来了。

    裴玉质惊喜交加,一回到家,忍不住亲了亲素和熙的唇瓣。

    蜻蜓点水的一吻教素和熙生出了贪念来,但他并未将贪念付诸行动。

    由于裴玉质憨态可掬的模样招揽了不少客人,素和熙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

    这让在街头摆摊代写书信的一汪姓秀才甚是不满。

    一日,汪秀才冲到了素和熙的摊子前,阴阳怪气地道:你这瘸了腿的书生,腹中没什么墨水,仗着一白兔便胜过了我,上天不公啊。

    裴玉质来到这个世界一月有余,从未见过有人当面直指素和熙身有残疾,最多在背后指指点点,后者已足够让素和熙难过了,更何况是前者。

    他气得扑到了汪秀才右臂上,一口咬住了汪秀才的小臂。

    汪秀才吃痛,正要一掌拍下,却被素和熙拦住了。

    素和熙温言道:玉质,松口。

    裴玉质乖乖地松了口,回到了素和熙掌中。

    素和熙微微垂首:我确实瘸了腿,也确实靠着玉质招揽生意,但做生意本就是各凭本事,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何过错。

    汪秀才乃是本地人,立即纠结了一众地痞,将素和熙的摊子砸了。

    裴玉质心急地窜了出去,奔到无人之处,变成了一黑发黑眸白衣的少年。

    他马上赶了回去,见素和熙正艰难地反抗着,正欲出手相救,却见一身着官服的青年远远地扬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目无法纪,当街打人!

    汪秀才等一干人见得青年身上的官服慌忙散了。

    素和熙抬起首来,正要道谢,岂料,映入眼帘的一张脸格外熟悉正是由继母所出的庶弟。

    他在最为狼狈之际,被庶弟所救,着实讽刺。

    庶弟身着官服,想必便是新上任的知县了,而他作为嫡兄,却是一卖字卖画以糊口的穷书生。

    他与庶弟已有了云泥之别,连裴玉质都不要他了。

    知县素和玥看清了书生的模样,吃惊地道:阿兄,你为何在此地?

    素和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拼命地让自己做出了云淡风轻的神色:我在此地定居。

    素和玥叹息着道:阿兄受苦了,阿兄且随我回府吧。

    素和熙矢口拒绝道:不必了。

    裴玉质疾步挡于素和熙面前,继而端详着素和熙的庶弟,这庶弟与素和熙有五六分相似。

    这庶弟来得不合时宜,不知是蓄谋已久,故意为之,亦或是凑巧罢了?

    素和熙以为裴玉质不要他了,乍然见得裴玉质,顿生欣然。

    裴玉质对这庶弟道:大人请回吧。

    阿兄若有难处,尽管来县衙寻我。素和玥并未坚持,转身离开了。

    其后,裴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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