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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直视自己的下/身了,虽然被阉割十载,却总是忍不住幻想自己完好无损。

    下一瞬,不知为何,裴玉质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醉酒后,身娇体软,流露出媚态的裴玉质。

    贵为当朝丞相的裴玉质合该被他压于身下,任由他摆布。

    如此,他便能扬眉吐气了。

    可惜,即便裴玉质愿意,他亦有心无力。

    他面无表情地剥下自己的衣裳,只余亵衣、亵裤,接着阖上了双目。

    仅仅一个时辰后,他突地被惊醒了。

    他发了噩梦,噩梦中,他被扒/光了衣裳,关押于囚车当中,游街示众,他拼命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掩自己的残缺,却只是徒劳。

    他听着自己失序的心跳声,抹了抹额头的热汗,不住地发笑。

    是他当年的愚蠢造就了今时今日的困境。

    他若能告诉那个一十三岁的孩子勿要太过为家人们着想,以致于自愿净身入宫该有多好?

    第75章 东厂督主(三)

    裴玉质饮罢醒酒汤后, 了无睡意,遂取了一册话本来,消磨辰光。

    由于他脑中满是素和熙, 这话本看得有一搭没一搭。

    他刚刚翻过一页话本, 忽闻压抑的哭泣声,当即站起了身来。

    这哭泣声来自于素和熙,他绝不会听岔。

    他将话本一扔, 被发跣足,持着烛台往素和熙的房间走去。

    素和熙与他的房间仅仅隔着他的书房,不一会儿, 他便到了。

    他叩了叩门,见素和熙并未应声,径自将房门推开了。

    那厢, 素和熙正捂着自己的心口,猝然见得一人散发着光芒而来,犹如神祗, 恍然觉得自己又在发梦。

    这回好像并不是噩梦。

    待那人走近了,他才发现那人竟是裴玉质。

    裴玉质行至床榻前, 未及站稳, 竟听得素和熙阴阳怪气地道:相爷深夜造访是要临幸奴才么?

    他摇了摇首:我只是听见你在哭, 前来看看你。

    奴才在哭?素和熙摸了摸自己的双眼, 果然感受到了些微湿意。

    裴玉质温言道:子熙,你为何要哭?

    自是哭相爷冷情冷性,教奴才深闺寂寞。素和熙的情绪尚未平复,一时间,顾不得分寸,手指覆上裴玉质的手背, 从裴玉质手中取走烛台,放于床榻边的矮几之上,紧接着,将裴玉质压于身下。

    裴玉质措手不及,望住了素和熙,平静地道:子熙,你想做什么?

    奴才想做什么?素和熙被裴玉质问住了,他区区阉人,什么都做不得。

    裴玉质放松了身体,抬指揩着素和熙面上的泪痕:子熙发了噩梦,失眠了,想要我陪你睡?

    我想要强/暴你,借由你证明我并非一文不值,应当为家人们所厌弃,应当为他人所不齿。

    素和熙抿了抿唇瓣,最终放开了裴玉质,下了床榻,跪下身去,告罪道:奴才以下犯上,实属不该,望相爷恕罪。

    无妨。裴玉质朝着素和熙招了招手,上来吧,我陪你睡。

    素和熙婉拒道:奴才福薄,如何消受得起?

    这裴玉质并无风流名声,据闻一直洁身自好,年已二十又五,却连妻妾都没有。

    难不成这裴玉质表面光风霁月,实则藏污纳垢,不爱女子,最喜娈童?

    但他若要做娈童,年纪未免太大了些,且他从未受过调/教,全然不知该当如何伺候男子。

    裴玉质熟知素和熙的脾性,大抵能猜测到素和熙所想,索性坦白道:我确实相中了你,不过我想做承受者,是以,我强迫不了你。

    素和熙心中因此掀起了惊涛骇浪:怪不得这裴玉质醉酒后,媚态横生,却原来喜好被男子疼爱,但他居然向我这阉人声称想做承受者,委实是可笑至极。

    裴玉质坐起身来,正色道:你若是愿意,可用手指,或者旁的工具;你若是不愿意,便当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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