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不偏不倚,对上的就是薄砚的喉结。

    刚刚那个瞬间,阮眠清晰看到薄砚的喉结,上下轻微滑动了一下。

    阮眠莫名就又开始走神。

    他突然想起来,他直播时候只要一喝水,就总会有水友发弹幕,说他的喉结精致小巧,喝水时候轻微滚动,看起来又奶又可爱。

    可现在再看薄砚的喉结,即便阮眠心底十万分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薄砚的喉结很好看,锋利而冷冽,跟奶,亦或可爱这种字眼绝对不沾边,相反,看一眼就会让人联想到某种野性十足的动物,是真的很酷。

    阮眠心里顿时更不爽了。

    这个讨厌鬼,究竟凭什么处处都这么酷哥?!

    更关键的是,凭什么自己出糗,要正正好好,在这个讨厌鬼眼皮子底下?!

    怎么样?教官的声音又突然响起,看没看够?不够的话要不要再牵个手?

    阮眠正在心里自己跟自己生气,完全没想到教官竟然还会和他讲话,茫然间只听见了个牵手,他唰地转头看向教官,急得连什么军训规矩都忘了,和谁牵手?我可不要跟他牵手!

    这么站着都还走神,教官冷笑一声,我看你挺想的!

    这下可好,队伍里又开始窸窸窣窣一片,笑声憋都憋不住了。

    毫不意外,阮眠又看见薄砚的喉结,滚了一下。

    阮眠闭了闭眼,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一瞬间甚至已经想好了,今天晚上就给教官和薄砚两个人都套麻袋胖揍一顿的计划。

    终于熬到教官吹了哨,间隔休息十分钟,阮眠扭头就要跑,却又被教官按住了。

    你这次不准休息,教官表情严肃,罚站十分钟军姿,站得好了,等下集合就能归队了。

    阮眠小小松了口气,一个人罚站也好过跟薄砚面对面!

    因为休息只有十分钟,平时大多时候,大家都是除了需要喝水去卫生间的,就都原地坐下来休息,懒得动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一整个队伍,至少出来了一半的人,都是忍不住跑来围观阮眠的。

    酷哥倒不怕被看,可因为这种理由被看,阮眠还是觉得太没面子,眉毛都敛在了一起。

    可让阮眠觉得更没面子的是,薄砚竟然没休息,也没离开,甚至没坐下来,而是一动不动,还站在他身边。

    阮眠之前转了个身,现在是侧对着薄砚,他趁教官不注意,没偏头,嘴唇动了动,语气不太好:你什么意思?又没罚你。

    嗯?薄砚轻应一声,也配合着压低音量,小声回答,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休息。

    这理由实在太过敷衍,直男阮眠都听不下去,他哼了一声,冲道: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陪我罚站。

    怎么能和我没关系?薄砚很轻笑了一下,说得很坦然,你是因为看我才被罚站的,我作为看这个动词的宾语,当然要对主语负责。

    阮眠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瞬间升了上来,他凶道:滚蛋!谁要你负责!

    谁知这句话话音刚落,教官又出现在了眼前,冲阮眠喊道:罚站还讲话!是想去跑圈吗!

    阮眠:

    淦!

    阮眠闭紧了嘴巴,周围都是同学们的嬉笑声,竟还隐隐传来一两声女孩们的惊呼,阮眠能感觉到打在他脸上的那一道道视线有多沸腾,但他完全想不明白,这群小姑娘究竟在兴奋什么

    十分钟变得漫长无比,终于煎熬到了教官再次吹哨,得到允许归列,阮眠长长吐了口气,觉得仿佛历经了一场浩劫,比在游戏峡谷里厮杀一天一夜还要命!

    五点半,军训准时结束,有了之前那个丝毫不愉快的小插曲,阮眠彻底歇了对薄砚的好奇心思,看都不看他一眼,招呼室友走得飞快。

    去食堂的路上,张陶和顾孟平还在傻乐。

    哈哈哈哈小阮,张陶大笑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真的是在看薄砚?

    你站得好好的看他干嘛?顾孟平也笑,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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