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4/4页)

,用微信转给他,可之前对于暮能够非常随意自然讲出来的话,到了薄砚这,却莫名其妙不行了。

    好像把钱算得太清,就会显得很疏离似的。

    可明明,明明他和薄砚也不熟好吗!

    半晌,阮眠自我说服了,一定是因为他们才一起去过鬼屋玩,昨天晚上薄砚还给他唱歌听了,所以才熟了那么一点点。

    于是,他最后说出来的是:那我明早请你吃!

    薄砚咽下一口白粥,唇角勾了勾,应道:好啊。

    张陶低头刷着手机,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他抬起头,一副八卦语气,对了对了,我跟你们讲,我昨天半夜,大概凌晨四点钟起来去厕所,竟然听到浴室还有人在洗澡!

    这么晚?顾孟平惊讶道,那不是只能洗冷水了?

    他们公共浴室的热水是有限时的,只有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供应,其余时间都只有冷水。

    阮眠咬了一口豆沙包,猜测道:可能出去玩回来晚了,就只能洗冷水了?

    张陶看他一眼,咋舌道:小阮,你竟然这么纯洁的吗,纯洁得我都不敢说后面的话了!

    阮眠那双大眼睛又茫然眨了眨,什么意思?

    张胖你够了啊,顾孟平啧啧两声,嗤道,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脑袋黄色废料。

    嗨你这话说的,张陶不服道,怎么就是我满脑袋黄色废料了?你自己想一想,放眼我们这层楼,除了小阮小薄一看就讲究,还有几个真讲究的?要真是回来晚了,也不至于非得大半夜洗是不是?

    阮眠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忍不住急道:你俩到底在打什么太极?不是因为回来晚了才洗冷水澡,那还能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