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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前一秒钟,薄砚终于又有了动作,他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利落脱掉了衬衣。

    衬衣脱下来,被薄砚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风拂过手背,激起一阵酥痒,阮眠腾然间清醒了。

    他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倏地把手收了回来,还直接背在了身后。

    怎么还不换衣服,薄砚低冷嗓音在阮眠头顶响起,染着极其明显的哑意,与不那么明显的克制意味,发什么愣?

    阮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墙上,背后传来的丝丝冰凉感,却并不能缓解他此时此刻,滚烫到快要燃烧起来的心脏。

    阮眠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此时根本无法思考,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薄砚的问题,又傻站了两秒钟,才呆呆应了一声:换,我现在就换

    边说,他就抬起手要去脱身上的斗篷。

    然而他的视线,又不自禁落在薄砚身上一瞬,却正巧在薄砚套上T恤的前一秒,阮眠骤然看清了,薄砚肚脐上方的纹身。

    那是一串他上次没看清的,很漂亮的花体英文,可意思却与漂亮毫不沾边

    Agony。

    极度的痛苦,临死的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老母亲不发言,大家自己品!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每条评论都有看!

    鞠躬,爱你们。

    第39章 三十九颗奶团子

    阮眠不由愣住了。

    他对纹身只有两个概念,觉得一般纹身的人,除去一小部分为了纯粹耍酷的,剩余的,应该绝大多数都是想靠纹身这个刺入皮肉的方式,铭记些什么。

    可能是一个人,一只宠物,一件事情,也可能只是一种情绪,一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