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3/4页)

来,还急忙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他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却都没有看到薄砚的身影。

    浴室的门掩着,里面却没有晕出光亮。

    阮眠飞快下床,随手披上浴巾,连拖鞋都没顾上穿,就走到了浴室门边,小声叫了一声:薄砚?

    他话音落下,才隐约听到浴室中传出轻微的窸窣声,好像还隐隐夹杂两声低低的喘息。

    真单纯小直男阮眠瞬间急了,他也顾不得薄砚回不回应他了,伸手就把浴室门拉开了,边还火急火燎道:薄砚!你是不是又犯

    可胃病两个字,卡在阮眠喉咙口,在他看清里面情景的刹那,就再也没能出口。

    薄砚,薄砚这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他头发洗过,难得没有做定型,额前发丝略微凌乱垂下来,遮在眼前。

    给薄砚原本冷淡的长相,平添两分不同以往的,称得上疯的气质。

    尤其是抬眼看过来的时候,他眼底布满了没来及遮掩的,丝丝缕缕的情欲。

    而他面前,正摆着阮眠之前看过的那个粉色大箱子。

    此时箱盖大开,露出里面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阮眠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薄砚腿间一瞬,就再也控制不住,仓皇转身逃出了浴室,还因为太过紧张,关门的时候差一点夹到了手。

    阮眠觉得自己现在脑袋都乱成了一个毛线团。

    他不知道为什么薄砚会睡到半夜起来,起来做那种事情,更不知道被自己撞见了,薄砚又会怎么想

    反正阮眠是觉得尴尬透顶了!

    他整个人都好像在发烧。

    正想干脆当作无事发生过,悄悄溜回床上,浴室里却忽然传出了薄砚的声音。

    他的嗓音此时染着浓沉的哑意,是与平日的冷淡极致不同的感觉,阮眠,你是要进来用卫生间么?

    明明与薄砚还隔着一扇门,可阮眠却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就像是过电一般。

    薄砚的嗓音,让他全身酥麻。

    我我不用!阮眠大声应了一声,抬脚就想往床边跑。

    可他才动了一下,薄砚就跟有透视眼一样,又叫住了他:阮眠。

    阮眠脚步一顿,故作镇定道:干干什么!

    阮眠,薄砚又叫了一声,嗓音听起来更哑了,叫我名字。

    阮眠不懂这是个什么操作,可他迟疑一秒,还是小声叫了:薄砚

    薄砚低哑嗯一声,再叫一次,好不好?

    阮眠垂在身侧的手指莫名蜷了蜷,还是听话叫道:薄砚。

    呼,薄砚轻吸口气,再叫

    阮眠原本就耐心有限,更何况现在尴尬得头皮发麻全身发烫,没两下就急了,忍不住一叠声喊道:薄砚薄砚薄砚薄砚!

    他话音落下,薄砚这次没再讲话,可浴室里的窸窣声却分明扩大了。

    阮眠被像被定住了似的,涨红着一张小脸立在浴室门边,像尊小雕塑。

    直到听见薄砚很明显的一声低喘,紧跟着响起淅沥水流声,阮眠才蓦然回神。

    他就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兔,一溜烟飞跑回了床上躺好,还干脆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两分钟后,阮眠听到浴室门被拉开,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床边。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床边轻微陷落,薄砚躺了下来。

    他们睡的是水床,有人上下都会带来一阵波动。

    阮眠被这阵波动搅得更是脑袋发懵了。

    阮眠,薄砚低声叫他,生气了?

    阮眠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态,就是莫名不想搭理薄砚,于是他没出声,还又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抱歉,薄砚自我满足后态度倒是良好,认错认得很干脆,我刚刚没把住,做得过火了。

    阮眠其实倒没觉得有什么过火,比起生气来说,他更多的还是莫名其妙的害羞,还有迷茫。

    于是犹豫一秒,阮眠还是被好奇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