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4/4页)

里的人动了动,往被子里缩了缩。

    没有等来回应,徐兰庭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自顾自地说:你不喜欢出国,我们就在国内转转。

    阿竹,你父母徐兰庭捏了捏陈竹的耳垂,轻声说,在西北那块儿工作过吧。

    他说:要不,我们去西北

    徐兰庭。被子里的人终于出声,却有些不耐,我很累,很困。

    徐兰庭一笑,按灭烟头,倾身抱着他,好。他轻轻吻在陈竹耳尖,看着陈竹微湿的发,想起方才疯狂时少年眼里的破碎。

    徐兰庭还想说些甜言蜜语哄人,宝贝

    被子猛地被人掀开,陈竹朝徐兰庭伸出手,卡。

    徐兰庭一愣,不待他动作,陈竹熟练地从床头拿过他的钱包,掏出一张黑卡。

    怎么?徐兰庭双眼一眯。

    前一刻的疯狂如泡影般散去,如同火山喷发后,再炙热的岩浆也会凝结成漆黑的石。

    陈竹已经套好衣服,淡淡扫过来的眼神,哪里还有方才的绝望和脆弱?

    你还要么?

    徐兰庭气笑,沉默地盯着他。

    我不喜欢烟味儿。陈竹穿上鞋,还有,既然你爽够了,就少做那些多余的事儿,没必要。

    徐兰庭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下来,多余?

    陈竹朝门口走去,我说过,我陪你玩儿。他回眸,朝徐兰庭看了一眼,挥挥手里的卡,你给我钱,我们两清。

    第17章

    天微微亮的时候,陈竹床头的小灵通哔哔响了起来。

    他翻身,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姑姑带着浓浓家乡口音的声音。

    爷爷快不行了。女人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传来,五月份他就从坡上滚下来,摔伤了腰椎。他人要强不肯去医院,强撑着最后连路都走不得了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