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1/4页)

    陈竹还来不及出声,唇上就一阵钝痛。几乎一瞬间,他就尝到了血腥味儿。

    男人忽如其来的怒意叫陈竹莫名,而他骨子里的叛逆也被激起,奋力挣扎着。

    叶熙!陈竹仰起头,缓了口气,你别这样

    我不喜欢。陈竹憋得脸通红,难受

    话还未说完,陈竹就顿住男人的锐齿,猛地压在了他的喉结上。

    如同被猛兽咬住了命脉,只要男人一念之差,陈竹顷刻间就会被撕咬得粉碎。

    危险的气息叫陈竹清醒了些不会,不会是叶熙。

    叶熙是向阳而明亮的,而男人身上浓郁的阴鸷、暴戾竟像是徐兰庭!

    可徐兰庭,早已从陈竹的世界淡出,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势、压迫,全无徐兰庭平日里的淡然自持。

    陈竹隐隐头疼起来,他皱着眉,企图抓住一丝丝清醒的意识。

    要真是徐兰庭,今晚,他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陈竹咬着牙,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意志时,他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男人起身,迅速地扯过被子,牢牢地将陈竹裹好。

    这是阿竹,这是陈竹徐兰庭闭上眼,缓缓喘了口气,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唇,才抑制住了骨子里的疯狂。

    陈竹在被子里睁开眼,借着夜色望向徐兰庭,他脑子还有些晕,却本能地抗拒着这个男人。

    陈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男人猛兽般的背影。

    可徐兰庭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而后就缓缓朝门口走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再不敢回头看床上的人一眼。

    直到看着门缓缓关上,陈竹浑身的尖刺儿才渐渐收敛。

    他忽地有些不确定,真的,会是徐兰庭么?

    要真是徐兰庭,他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酒精的作用下,强烈的的困倦再次裹挟着他,陈竹皱着眉闭上眼,却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昏昏沉沉间,他似乎又陷入了怀抱中。只是这一次,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冷。

    冷得像是刚从冷水里泡过一般,冻得陈竹缩了缩。

    车子稳稳地驶入夜色中,午夜的钟声,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音符。

    十二点,王子拥有灰姑娘的时间随着钟声消失。

    漏斗里的最后一丝沙流尽,夜色褪去。而掩藏于黑暗中的偏执、欲/望、疯狂终会在太阳底下消散无形。

    徐兰庭属于黑夜,而陈竹在奔向光明。

    光与影可以交汇,但却无法相融。

    十二点零五分,跑车脱着黎明的尾巴,载着沉睡的灰姑娘,朝他原本的城堡驶去。

    一阵尖锐的耳鸣让陈竹睁开了眼,他捂着隐隐作疼的头,胃里虽然酸涩但好在没有灼烧感。

    宿醉的感觉有点难受,陈竹强撑着起身,想洗个澡清醒清醒。

    他拧开的浴室的门,但由于重心不稳,险些磕在洗手台上。

    陈竹双手撑着洗手台,缓缓抬眼

    忽地,他看见了自己脖子上似有若无的红痕。

    那痕迹很浅,不是吻痕,更像是被狠狠摩擦出来的红。

    陈竹拧着眉头,抬起脖子细细看了看。

    昨晚他喝醉,此刻又不算清醒,实在想不起来昨夜离开火锅店后的细节。

    他只记得,似乎是被司机接走记忆在这里彻底断开,依稀是寒风和雪花,还有

    还有男人宽阔的肩背。

    陈竹冷着脸,拧开水龙头,就着冷水狠狠地搓了搓脸。

    冰冷的水花,让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我是他哥哥。

    阿竹,玉经磨琢多成器

    成,你爱吹冷风,哥陪你吹。

    是徐兰庭

    陈竹脸色一白,狠狠地将水龙头拧上。

    他猛地凑近镜子,冷冷看着自己脖子上浅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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