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2/4页)

,按跷的老先生顺势插了句话,开口讲解。

    这呀,这按了半晌的地方,是肾区。

    啊啊疼诶?

    闻秋时痛叫声骤停。

    室内的惨叫声不知不觉少了一个,只留下贾棠断断续续的痛叫。

    闻秋时止住欲缩回的脚,在按捏下,浑身冒着冷汗,云淡风轻地笑了两声,哈哈,其实我是装疼......啊!

    顾末泽合上书籍,望先身旁之人。

    俯卧在榻的青年,一张白皙脸颊埋在臂弯里,乌发凌乱,薄衣贴身,露出清瘦漂亮的腰弧线,两只雪白的脚踝细细发着抖,欲挣不挣。

    顾末泽皱起眉,从储物戒拿出墨裘,下榻给闻秋时披在身上。

    暖裘盖住青年瘦削身形,显得极大,顾末泽将人埋着的头一并盖了起来,从头到尾严严实实遮住。

    闻秋时察觉动静,不由从墨裘里钻出脑袋。

    顾末泽垂眸,看到一只玉白的手拽住他衣袖,闻秋时仰起脸,长睫细颤,眼尾洇出一抹湿红。

    别误会,

    青年指尖泛颤,喉间溢出一丝泣音,极力解释。

    我可一点都不疼呜。

    第29章

    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闻秋时再次埋下头,忍得牙尖打颤。

    他抓住顾末泽袖袍的手,忘了放开。

    待脚底按捏的疼痛消失,闻秋时重新从墨裘里探出脑袋,长发蹭得凌乱,仰头发现修长身影仍立在榻前,你怎么一直在这?可是也疼了?!

    顾末泽眼帘低垂,看着闻秋时原本浮着水雾的眼眸,在说出也疼了的三字时,绽出兴奋之色。

    我一点都不疼,顾末泽申明。

    他微眯起狭长的眼睛,右手食指伸展,让闻秋时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落在被紧紧拉拽的左袖上,要问师叔为何不放。

    闻秋时手还挂在顾末泽袖子上,他方才疼得厉害,又强忍着没吭声,只能靠指尖攥紧衣物,手不知不觉麻木了,竟然没留意到。

    闻秋时尴尬地收回手,揉揉发白指节,眼前一片阴影落下。

    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忽地擦过他眼角。

    带着泛痒的温热。

    闻秋时濒临眼尾的长睫被撩了下,止不住眨眨眼,疑惑地看向面前身影。

    顾末泽视线落在指尖,一点泪渍。

    弥留在闻秋时眼角的时候,便冷了,但此时像能烫伤人般,让顾末泽从指尖到心头都是滚烫的,体内血液仿佛化作岩浆,翻滚到他眼底浮出血色。

    师叔哭的模样,好看极了。

    他要将人藏起来,无论是眉眼弯笑,还是红眼低泣,都是他的,只有他一人看得到。

    闻秋时微睁大眼,茫然而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末泽眸瞳变红。

    眨眼间,煞气横生。

    闻秋时:?!

    他环顾四周,一手迅速拉住顾末泽的手,强拽着人蹲身,另手将披着的墨裘盖在顾末泽头上,将对方充满邪气的血眸遮住。

    闻秋时一番行如流水的动作,将按跷室其他目光吸引过来。

    贾棠瞪大眼睛,看着顾末泽蹲在他师父榻前,墨色裘衣将两人凑近的脑袋遮住,不知在衣下做什么。

    师父!

    贾棠大喊了声,骤然难过起来,你怎么不与我说悄悄话?

    闻秋时:......

    衣下光线昏暗,顾末泽轮廓分明的五官近在咫尺,一双血红眼眸盯着他,陷入短暂错愕,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扰乱思绪。

    你怎么了?闻秋时小声道,呼出丝丝热气。

    狭小的空间中,顾末泽感知变得极为敏锐,眸中倒映出闻秋时面容,咫尺距离,连对方长睫轻颤的弧度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浅红唇瓣,在他眼皮底下微微张合。

    顾末泽心弦一乱,眼底血色忽地褪去,几许他冷静下来,我要离开两日。

    闻秋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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