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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顾末泽问:师叔迟迟不应,莫非当初是一句戏言?

    闻秋时抓住一条救命稻草,正欲点头说戏言戏言,听到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却透足威胁的话,倘若如此,被骗了十年,我该如何和师叔算这笔账,恐怕......

    闻秋时耳边忽而传来动静,温热吐息逼近扑来,顾末泽低头凑到他耳畔,一字一顿道:恐怕得不死不休。

    闻秋时:......

    他埋在长发下的耳根红了,有些烫,不安地扭了扭头,将耳朵往下藏了藏。

    片刻,他破罐子破摔道:好,我看!

    闻秋时抬起头,几缕乌发贴在雪白脸颊,秋眸灼灼,一脸肃穆,放心吧,倘若我真是闻郁,该肩负的责任该履行的承诺,我一个都不会逃避落下!

    顾末泽露出错愕表情,没料到他态度转换得如此之快,尚未有所反应,一张脸颊凑来,在极近的地方停住。

    顾末泽呼吸一屏,下意识睁大了眼。

    他漆黑幽深的眼眸,倒映出青年近在咫尺的面容。

    烛火摇曳间,时间仿佛在这刻无限延长了,闻秋时看向一双装满着他的黑眸,心头微动了下。

    几许,他缓缓收回视线。

    闻秋时眸光往左边瞥了瞥,道:看到了,不是水镜里的身影。

    顾末泽回过神,听到这句话,眼角微敛,师叔,你耍赖。

    闻秋时眸光转动,又往右边瞅了瞅:没有啊,我看到的就是平时照镜子时的脸。

    顾末泽万万没想到,闻秋时与他装傻充愣,明明看到了神魂模样,却咬死不认。

    偏偏这样,他也奈何不了对方。

    师叔.....

    他嘴里的师叔愁眉苦脸一晚上,这会眉开眼笑,哎呀呀,看来顾师侄找错人了。

    闻秋时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好似若不是手被扣住动不了,他就要撸起袖子替天.行道了。

    这个闻郁太过分了,就算是符主我也绝对不原谅他!竟然趁你年幼哄走一颗小心心,此等行径令人发指,不可饶恕!

    闻秋时一口气谴责完,清清沙哑嗓音,转而看向逐渐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

    好师侄你放心,我现在立即睡觉,一定为你梦到闻郁,狠狠批评他,还会痛揍他一顿,让他知道错了!

    顾末泽:如此,还要道一声师叔辛苦了?梦里都要为我打抱不平。

    闻秋时琢磨了下:是挺幸苦,毕竟可能被痛揍的人是我。

    顾末泽:......

    夜里圣宫,一片祥和宁静之景。

    充斥着夜明珠柔光的寝宫里,一帘纱幔后,堆积了如山衣物。

    平平无奇,

    太素不起眼,

    过于花里胡哨,

    郁沉炎语气逐渐不耐,一件又一件精美外袍被无情扔入其中。

    安福总管汗如雨下,往日域主穿什么都不甚在意,总归都是最好衣料制成,但今晚不知怎么了,戴冠穿衣,比当年的域主大典还重视着装佩饰。

    此时已经试小半时辰了,还没有合域主心意的衣物,再试下去,恐怕伺候的人都得遭殃。

    域主,您想穿什么衣裳,要不奴才命人连夜赶制。

    赶制来不及,郁沉炎身上仅着了件单衣,瞥了眼面前的衣堆山丘,神色不悦。

    安福,我看你好日子过多了,只长肉不长脑子,让你选合适我的衣物,你就选这些碍眼的东西过来,穿上能好看?

    安福圆滚的身影一抖,委屈地收了收衣下肚腩。

    奴才瞧哪件穿在您身上,都好看得无与伦比,域主天人之姿,哪用得着衣服衬。

    少说这些无用的,郁沉炎指尖点着额角。

    安福小心翼翼道:域主是要去见谁,不如与奴才说说是什么样的人,奴才才好給域主拿主意。

    郁沉炎沉吟道:是个与阿闻一样的人。

    大总管露出惊愕表情,但反应极快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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