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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写满了说我家小银儿可怜的是你,现在又说不可怜的还是你,那我家小银儿到底是可怜还是不可怜,反正现在他是觉得挺可怜的。

    对啊,小银儿有你在,怎么会可怜的,再说现在不是还有大金,司徒院长说着直接引入正题。

    对啊,有我这个爷爷在,小银儿才不可怜了,南空空十分赞同的点头,只是司徒院长后面的话让他脑袋卡壳了,呐呐地问这事和大金有什么关系?

    对,他家小银儿可不可怜和那金毛大家伙有什么关系,南空空糊涂了。

    怎么就没关系,司徒院长鄙夷的瞅了南空空一眼,语重心长道:现在有大金在,小银儿至少就能体会下有雌母的感受,寄情作用懂么,趁着小银儿还懵懂时,体验下雌母之爱司徒院长说的很直白,小银儿的雌母已经不在了,无论如何小银儿都再也体会不到雌母的爱,现在小银儿还小直接将大金错认成雌母,仔细算来还是件好事了。

    南空空捋着长须,认真思考起司徒院长的话,眼睛时不时往大金身上飘,眼神也不断变幻着。然后越想,他越觉得老小子的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要不就让那金毛大家伙暂时充当几天小银儿的雌母,让小银儿也体验下雌母之爱。

    去他神的雌母之爱,本神兽是雄性,货真价实的雄性,大金想低吼。此时他看司徒院长和南空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神经病,雌雄都分不清的两傻子,顾自在那边自说自话的,问过他的意见了吗?他决定要逃离两傻子去找小少年,让小少年安慰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第195章 龙血

    这个时候谁来呢?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大门上,就连小银儿也从金毛里探出小脑袋来,小家伙有些不喜欢门外那股陌生的气息。

    大金甩了下尾巴,决定等等再去找小少年,毕竟他需要先把脑门上的小虫子卸货下来,继续这样驮着小虫子像个什么样,雌母那是啥玩意,伟大的神兽大金可是坚决不当的!

    大金知道门外来的是秀儿,他的想法很简单,准备让秀儿帮他把小虫子哄离的他脑袋,他觉得这样的事秀儿来办成功率比院里另两个神经病来的靠谱。

    想不到你这还会有客人上门拜访,快去开门,别等下访客等久了直接就打道回府,你出去扑了个空,南空空推了司徒院长一下,不怪他会这么说,实在是过去的百来年内,他没登过菏西山,可是两人联系并没有断,联系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老小子哀嚎自己那司徒院离破败不远了,特别是到后来年年走衰运,一个徒弟没捞着,别的院是门庭若市,他的院简直是凄凄惨惨戚戚啊!

    是秀儿,司徒院长听出好友的调侃,不以为意,他这院子现在已经翻身了好不,他家爱徒一个抵百个,或许他这院子之前的沉寂就是为了赢来爱徒一个的,徒弟不在于量多,量多也不过是为了质变,有一个优质的足以,越是这么想司徒院长心里越美滋滋的。

    想着秀儿之前送过来的糕点,司徒院长心念一动,脚步轻快走的过去开门了。

    秀儿?南空空皱眉在思考这个秀儿又是谁,有点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直到司徒院长带着秀儿进来,南空空才想起了这个秀儿是谁,原来三十年前老小子有和他提过,收了一名记名女弟子,就是叫秀儿,之后也有偶尔提过几次,不过他当时都在操心着小银儿破壳的事,根本没闲心去记这些,真是一耳进一耳出,要不是好友提的次数多了,才会多少留下点印象。

    司徒师傅您这有客人?秀儿明知故问道,她此次就是冲着这位客人,准确的说是冲着客人身上的某样东西。

    那天红衣女子离开后,留下了一套修炼功法,说是最适合她体内混沌精魂的修炼功法。对于红衣女子,她的看法有些游移不定,特别是翻阅女子给她的功法内容后。原本是打算等红衣女子离开后,她就立马过来司徒院这边和司徒师傅商讨红衣女子的事,可是那份沉甸甸的功法让她犹豫了,特别是按照功法修炼一小段后,她便直接断了将红衣女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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