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3/4页)

才好。

    他边接电话边切回到付款界面按下确认,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也许是这话中敷衍的意味太重,谢敛沉默片刻后反问,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不是。戚晨解释,只是这么晚了,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同学,您的房卡,房间号是a1581

    谢谢。

    戚晨伸手接过房卡,正要跟谢敛说没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对面先出声问他,你在外面?

    嗯。戚晨单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捏着房卡拉着行李箱到电梯旁按下按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

    谢敛打断他问,你在哪个酒店?

    半分钟后,戚晨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沉思,谢敛要来找他,找他干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戚晨暂时将疑问放下,拖着行李走进去。

    房间在十五层,戚晨刷卡进门,拉着箱子搁到床边,走进卫生间,拉下帽子,扭着脖子向后看,试图看清自己后颈被咬的那块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裴若延几乎是复刻着顾明野留下的痕迹咬的,戚晨上次都找不到,这次自然也是白费力气,想用手摸一下看看情况,又怕引起发炎,只能无奈作罢。

    来回折腾了一天,戚晨抱了换洗衣服进浴室,因为要注意着伤口不能沾到水,几乎费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才洗完,从浴室出来,恰逢门铃被按响。

    谁?

    我。

    听出谢敛的声音,戚晨有些意外,套好衣服拐过去开门,你怎么真的过来了?

    他身上还沾着未尽的水汽,额发微湿,裸露的肌肤被热水氤氲得白皙里透着淡粉。没想过戚晨会这样来给他开门,谢敛停顿了一瞬才道:不让我进去?

    戚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了点距离让他进来。

    房间是普通的大床房,一眼可望到底,行李箱摊开着在床边还没收起,谢敛扫了一眼心里就大概有数,回头问他,你回去后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人的敏锐程度,戚晨纠结了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转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白炽灯下,黑发掩映着白皙的后颈,一点咬痕异常惹眼,因为过深,隐约还能窥见一点血迹。

    谢敛沉默,抬手抚上去,声音很轻,辨不出喜怒,这次又是谁咬的?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凉,戚晨原本就刚从浴室出来,体温偏高,被这一下冰了个彻底,下意识想躲,又被按住肩膀不能动弹,语气里不由自主软下来,还能有谁

    如果是顾明野,戚晨没必要大晚上从家里跑出来,那就只有

    谢敛眸色微沉,裴若延?

    戚晨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谢敛微低头凑过去,在酒店沐浴露中闻到了一点隐约的酒气,心念电转,很快猜到了前因后果。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这人就不知道长点记性,不对,他连上次是被谁咬的都不知道,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过敏。

    越想越气,压不住的恶念从黑暗探出触角,从心底向外蔓延,想把这块痕迹咬成自己的形状,想把人锁起来只有自己可以见到,想

    谢敛。

    戚晨忽然叫他,上次的事情对不起,不该误会你的,我已经知道不是过敏了。

    像阳光从乌云后倾泻,黑暗被一扫而空,压回到最初的箱子里。

    谢敛松开手,控制着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可能地平静着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不一样啊。戚晨小声嘀咕了一句,摸着鼻子转过来,看谢敛把房间内的电话拿了起来,怎么了?

    叫人送药。谢敛不看他,低头按了内线叫客房服务。

    虽然已经凌晨,酒店的服务还是快得惊人,没过几分钟就把药送了上来,还附赠了酒精和棉签。

    谢敛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坐下,倒了点酒精洇湿棉签,头也没抬地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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