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4/4页)

,轻轻抚摸她的脸。比如从最开始完全配合包容,到后来慢慢地开始耍赖撒娇,偶尔会变得娇气一些,这些当然都让谭悦欲罢不能。她一周会过来两三次,都是夜深才来,为了避人,也是因为她工作实在是忙碌。

    林泉会劝她:工作那么晚,别来了,来了又要折腾,也休息不好。

    谭悦忍着朦胧睡意,努力地睁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林泉笑:我怕姐姐晚上想我想得睡不着。

    林泉道:我可一点不想你,你把钱给我我立刻跑路,都不带回头的。

    谭悦就会生气,会更粗暴地要她,每次都折腾得林泉腰酸背痛也不停,林泉一般都会强忍着难受配合,直到她累得睡去,还会强撑着起来做营养丰盛又和她胃口的早饭。她早上要去拍戏的,本来都已经睡不好觉了,再吃不好,一天都没有精神。

    20岁的谭悦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她恨不得把林泉做成装饰品戴在身上,她不可以去见别的男人和女人,不可以对她过分冷淡,谭悦每次过来除了过分热情的肢体接触和反反复复地对林泉说着情话,她的所作所为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在楚禾眼里,谭悦就像一个家大业大的官老爷,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后才会想起自己养着的一个美人,随着自己的喜好来对美人胡作非为一番,再给美人拴上锁链,吃饱喝足后拍拍屁股离开,等下一次自己来了兴致再过来。

    客观来说,如果现在的谭悦也是这个样子,自己一定不会喜欢她,还会把她打一顿,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在哪学的那些臭毛病。

    但林泉似乎默认了她的一切行为,甚至越来越习惯在每一个夜晚点上熏香,浴缸里放好热水,炉子上煨着粥或者煲着汤,自己在床边一边读一本书一边等她,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