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第4/4页)

门,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听着让人揪心:她挺要强个人,怕是不会愿意让你哄。

    申时婉终究还是进了谭悦的卧室。

    谭悦哭了一整夜,坐在窗边看凌晨泛着青白色的天空,肿着眼睛不说话。

    申时婉端来一杯热牛奶:喝一点吧。

    谭悦偏过头。

    申时婉只好把牛奶放一边,轻轻拍谭悦的后背:没事的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种事,换一个人早就不等了,离婚了,谭悦可不一样,她为了一个人空窗10年,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申时婉就怕她想不开。

    别想太多,既然人活着,就都有机会。让你改嫁可能也是为了你好,她可能遇到些麻烦

    五年前就想好要我改嫁,走之前让我信她,信她干嘛?改嫁吗?嫁给谁?

    谭悦回头看申时婉,申时婉抱住她,拍她的后背。

    我错了,我以为我最擅长的是等待,我以为10年我都等得,20年,30年,有什么等不得,但我接受不了婉婉,我接受不了她居然临走前就想好了让我改嫁,想要切断我和她的所有联系。她为什么要这样啊

    谭悦的眼泪只是短暂地停滞一会儿,就又汹涌地流下,像是要把自己这几年的辛酸全都哭出来。

    她太累了,熬了一整个夜,精神状态也不好,哭着哭着就睡,睡醒了再哭,饭都吃不下去,申时婉急的不行,给陈落打了电话,陈落来也没有用,和肖申克在房门外的客厅坐着大眼瞪小眼。

    陈落:你说你这个嘴啊。

    肖申克:

    整整一天谭悦也没有吃一口东西,渴了就要喝酒,申时婉拦着不让喝就哭,实在是没办法,申时婉也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