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2/4页)

底却开始怀疑起了王坤和。

    没有事情会发生的那么巧,他前脚刚走,父亲的公司便破产了。

    宋音池摩挲着杯沿,副总已经醉倒在了位置上,看样子完全问不出什么,她正打算出门找佟喃,却被一名老先生喊住了。

    老先生是国内最顶尖的音乐学院的院长,也是她母亲曾经的恩师。

    宋音池不敢不尊敬。

    锁在书柜里的那封聘请书也是这位老先生亲自写的。

    他挂着和蔼的微笑,斑白的两鬓未损他半点风姿,反而将他衬得精神矍铄,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她很好。宋音池微笑应声,谢谢您的关心。

    聘请书收到了吧?□□不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我很高兴,在你身上我看见了你母亲当年的风采,甚至还超过了她。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来面试?

    谢谢您的帮忙,我也很高兴,能在我母亲就读过的学校里任职,它于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院长老先生点点头,和宋音池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同时,宋音池放在随身小包里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她只看了一眼,蓦地脸色唰白,冲出了酒店。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宋音池却似不在乎,借了江鹤的车钥匙,一路驱车去西边的一片公墓。

    甚至连江鹤严肃阻止的话也没入耳。

    蒋安庆告诉她,售楼期的楼盘坍塌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建造材料进货时被人动了手脚,变成了一批次货。

    而工地的事故也像人为,拒有目击者称,他前一晚看见有人站在那过。

    宋音池用力锤了下方向盘,眼眶猩红。

    工地发生事故那天,她陪着奶奶去看父亲,她正和父亲说这话,奶奶却被一块从高空坠落的广告牌砸中了。

    警.方称其是意外,草草结案,而父亲也不愿意影响楼盘的销售,不愿宣扬。

    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宋音池起初也挣扎过,后来发现没办法,便彻底放下,把那当成了意外。

    结果,却有一个人,剖开她的伤疤,对着她说,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宋音池硬生生地被人从自己编织的梦境里拽出来了,迫使她面对一直惧怕面对的事实。

    她对不起奶奶。

    只要她那时候再坚持一点,哪怕父亲、警.方,以及周围的其他人都不赞成,但只要她坚持下去,或许真相已经被发现了,凶手也不可能至今还逍遥法外!

    宋音池绷紧神经,油门逐渐踩死,车在路上开的飞快,雨幕中,一切景色变得朦胧。

    那块广告牌,本就不该砸中奶奶的。

    任她无论怎么拉扯自己的道德,脑子里跳出的想法都是它。

    她是被奶奶带着长大的,看着奶奶从一个中年妇女逐渐变成一个驼背的、踽踽的老人。

    也是她看着奶奶躺在病床上,逐渐没了声息。

    奶奶很早的时候就和宋音池说过,自己小的时候跟随曾祖父母从北方去到南方打拼,一去便是几十年,直至生出了宋父,她也没来得及回去看一眼。

    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一天能再去帝都看看,她的故土,从小从大的地方。

    宋音池也说,等自己挣了大钱,就在帝都给奶奶买一幢大房子,让奶奶在这儿享受生活。

    宋音池强忍着眼里的泪,有些终究装不下了,顺着脸颊滚落,冰凉的,可她不为所动,始终直视着前方,朝公墓园开去。

    天际的惊雷也没影响到她。

    宋音池站在墓前,任由雨下大的雨浇透她的头发、肩膀和整片背部。

    她整个人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狼狈不堪,裙摆一片泥泞,高跟鞋脱在一边,赤脚踩在地上。

    她一直挺拔的背脊屈下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她睁着眼,一瞬不瞬盯着上面的那张照片,嘴里一遍遍地重复说着。

    对不起。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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