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2/4页)

下晒太阳的猫,看似高冷,其实摸一把又软又暖,抱起来嘶!

    风缱雪用筷尾敲他的头:不许靠在我身上!

    谢刃撇嘴:你这么好看,给我靠一下怎么了?

    好看就要给人靠吗?风缱雪不满,你也好看,怎么不见我来靠你?

    谢刃被逗乐了:原来你觉得我好看啊,那你来靠呗,想怎么靠都行。

    一边说,一边张开手臂,任君采撷,慷慨得很。风缱雪不想理这吃错了药一般亢奋的猴,便起身坐到另一头:你饱了就出去,休打扰我吃饭。

    谢刃眉梢一挑,自己取过酒壶斟满杯,刚要说话,抬头却又明显一噎。

    风缱雪感官何其敏锐,自然能觉察出来自对面的犹豫,但他已经不想再听落梅生、九婴以及行不行的故事了,便道:闭嘴!

    谢刃:

    风缱雪又道:多说一句,晚上就多看一个时辰的《静心悟道经》。

    谢刃用手指沾酒,在桌上写一句,我就说一句。

    风缱雪却不答应。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刃全程都保持着一种非常惆怅的、非常关切的、以及非常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一直等着风缱雪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才道:方才你坐过去的时候,忘记将杯盘碗筷也一道换了。

    风缱雪视线缓缓下移:

    谢刃往后一退,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但我就吃了几口啊,所以差不多也算新的,而且我又没有病喂喂,谋杀亲别打我啊!

    他一把抓过佩剑,飞身夺窗而出。

    风缱雪单脚踩过窗棂,他信了个邪!

    谢刃御剑疾行,笑着穿过漫天悬浮的机甲,惹

    得万千流萤散乱似星。机甲上的人们见到两名白衣小仙师像是正在比试,便也凑热闹地鼓掌喝彩,谢刃随手扯住手边一串星旗,借力落在了最高处的一座凉亭顶上:你这人不讲道理,是谁不让我出声的?

    风缱雪指着他:你有空在桌上画那些乌龟金鱼鸡鸭鹅猴,写不得一句话提醒我?

    谢刃奇道:我看你目不斜视的,原来一直在偷看?

    风缱雪:

    谢刃见他不说话,及时见好就收,上前道:就想逗逗你,真的生气啦?

    风缱雪转身欲走,谢刃哪里肯,伸手握住人家的手腕:喂,我方才骗你的。

    风缱雪回头看他。

    谢刃道:我知道你用不得别人的东西,又嫌我,所以在你刚坐过去的时候,就使了个小术法,将两套餐具换过来了,你没用我的,真的,我发誓。

    他举起手,说得一本正经,笑得也分外讨人喜欢。风缱雪微微垂下眼眸,侧头看着另一头:我没有嫌你。

    谢刃收紧右手,依旧拉着他:那都来了,坐会儿?

    悬浮机甲里有酒肆、有茶馆,也有观景台。不过两人哪儿都没去,就并肩坐在凉亭的顶上,看远处万千星河。身边偶尔会飘过几缕细细的云丝,里头藏着湿气,谢刃便叫他:你坐过来一些,别沾湿了衣服。

    风缱雪本是喜寒怕热的,但今晚可能是因为刚刚吃完饭就御剑喝了满肚子的风,觉得有点儿冷,于是对谢刃道:手借我。

    谢刃将手伸过去:干吗?

    弄热一点。

    谢刃在掌心化开一朵烈焰:够吗?

    风缱雪将他的手按在胃上,觉得舒服了许多:够了。

    谢刃:?

    他一动不动地僵着,又有些头痛,也不知是该愁还是该喜,愁的是对方心里若有一点别的心思,应当也不会这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往怀里揣;至于喜,愿与自己如此亲近,至少还是同旁人有些区别的吧。

    手下传来的温度有些寒凉,谢刃索性将他拉到怀中,从身后抱着捂肚子,又放出一道结界,阻断了高处凉风。反正追人这种事,不就讲究一个胆大心细脸皮厚?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对方不抗拒,那自己便一寸一寸往前挪,或者更自信一点,一丈一丈往前挪!

    风缱雪猝不及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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