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3/4页)

客房换成了两间。谢刃目的得逞,假装无事发生地回到风缱雪身边:走,咱们回房。

    小二得了这群小仙师的赏钱,办事也麻利,一趟一趟往房中殷勤送着热茶与浴水。谢刃单手在桌面轻叩,听着耳边传来哗哗水声,仰头又喝下一杯茶不喝不行,口干舌燥。

    鲛绡图内九死一生,自无暇顾及其他;回到白沙海时又闹哄哄的,同样一群人一堆事,找不到独处的时间;而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清闲,窗外有风月,房内有红烛,还有正在沐浴的心上人,焉有不胡思乱想的道理。

    然后少年的思绪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绮丽得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谢刃,谢刃,谢刃!不知过了多久,风缱雪突然扯住他的脸,你中邪了?

    谢小公子猛一下回神,做贼心虚地站起来:啊。

    我方才叫了你七八声。风缱雪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谢刃清清嗓子:没事,要不要替你擦头发?

    风缱雪摇头:你去沐浴吧,我累了。

    哎好。谢刃眼睁睁看着心上人从自己面前飘走,只好将满肚子的话暂时咽下去。直到泡进浴水里还在想,这件事没有道理啊,分明自己才是被亲的那个,难道不该理直气壮去讨个说法,有何可心虚的?

    但紧接着又立刻想起人偶和那句我媳妇。

    于是气焰顿失,重新蔫蔫靠回浴桶,好吧,确实是我先图谋不轨。

    风缱雪独自坐在桌边,一连饮了两盏茶,才反应过来杯子是谢刃方才用过的。他心不在焉地解开腕间绷带,看了眼依旧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眼屏风后的、半天没动静的、好像要洗到明天早上才肯出来的模糊人影,咬牙将伤药洒上伤处。

    一阵剧痛。

    谢刃。

    怎么了!

    谢刃匆忙裹好衣服冲出来,看着满桌乱滚的药瓶,赶紧将他的胳膊拽过来:给我看看,弄疼了?

    风缱雪微微错开视线:嗯。

    我来吧。谢刃取过伤药一闻,你这里头有冰酥,虽说高级,但治疗皮外伤犯不着受这份疼,还是用我的好些。

    风缱雪在灯下坐着没动,任由他替自己处理伤口。谢刃方才出来得急,外衫只是随手一搭,湿发也随意束着,透过敞开的领口,能一路看到腹肌,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滑下身体,悄悄没入腰间。

    谢刃吹了吹剩下的药粉,仔细将绷带缠好:等明晚再换新的,三五天就会痊愈,你肩头的伤要不要换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却被风缱雪泛红的耳垂和脖颈惊得说不出话也好,惊艳得说不出话也好,总之,真的好白啊,白里透粉,便如红樱落雪,又香,总之心火正旺的少年是经不住这大场面的。

    风缱雪道:我自己来。

    谢刃乖乖将伤药与绷带递过去:你要去床上吗,方便一点。

    风缱雪摇头,自己褪下半边衣衫,拿着药瓶想敷,却疼得眉头紧锁。谢刃在一旁看不过眼,重新接过绷带,沉默而又快速地替他包扎完,帮着穿上衣服:好了。

    桌上红烛燃得只剩短短一截,线芯倒是长,引出来的火光也细长,几缕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带得满屋光影跳动斑驳。

    风缱雪站起来,看样子是想去床上休息,这回谢刃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一把拽住对方的胳膊,脱口而出:阿雪!

    嗯。

    你,那个,你神识进入人偶时,是不是听到我曾给它们说过的话了?

    哪句话?

    谢刃横下心,将人拉到自己身前:我不是信口胡扯的,我真喜欢你。

    风缱雪说:我知道。

    那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

    可你都亲我了。

    我没有。

    哎你这人,你怎么亲完还能赖账啊!谢刃耍赖,泰山压顶似的,硬是靠到对方身上,又及时想起他肩头有伤,便中途换了个方向,将下巴往那温软的脖颈处一埋,我不管,亲完就归你了。

    风缱雪侧着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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