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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曾一次又一次地茫然行走在焦黑的土地上,叙述者脸上的泪水还没有擦干,神情显得如此无助,再后来,那片土地被封上了水泥,我也不愿意再去看了。去看干什么,泪都流干了。

    所有的葡萄都被摧毁了,未来的葡萄都找不到了。

    我以后还能酿造我的葡萄酒吗?

    我还能做这份我深深爱着的、愿意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吗?叙述者的话语变得慢了起来,几乎每一句话之间,都蕴含着无比的惶恐与茫然。

    未来的我,又该去做些什么啊?

    男人茫然的声音停了下来,他又在愿望交易店里发了一会呆,才慢慢地消失不见。

    商银河挠了挠头。

    这个任务,就算是以伊伊达的欧皇程度,也没有完成。之前那局里,它根本就直接跳过了这个任务,完全没有做。

    商银河估摸着,要完成这个愿望,就得提供一个类似葡萄、安全无害、能够酿酒、味道还不比原来的葡萄酒差的一种植物才行。最好是原来葡萄的进化体,才有可能拿到比较高的愿望符合程度的评价。

    不过

    理论上来说,失去亲人的心声强度,应该会比这种失去自己的梦想和未来工作的心声强度高才对或者至少也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在悬赏金额上,此类愿望的悬赏金额,却明显比那些失去亲人、爱人之类的愿望来得高。

    商银河有点困惑,为什么会这样呢?游戏在这里的规则究竟是什么呢?

    按照游戏和现实具现化的对应,这种所谓的悬赏金额,究竟代表着什么啊?

    犹豫了一会,他干脆跳过中间诸多愿望,直接选择了在所有的愿望里悬赏金额最高的那个,使用了[心声聆听仪]。

    这一个愿望,看上去普通得很,并不知道为什么悬赏金额会那么高:

    [顾客:谭翰辰,男,六十二岁,职业科学研究员,居住地华国(以下更多信息进行省略)]

    [心声:我总是回想起小时候的饥荒。

    我的大爷、我的大娘、我的二哥,我的亲人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