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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天的空档期,溜回来上课反正,作为空间系能力者,他是可以无视交通花费的时间的。

    不过,商银河溜回来的时间似乎有点早,距离那场公开课还有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早已准备完教案、闲得无聊的商银河就开始和他本次课程的辅助者当然是他旧时的老搭档、同为空间系的慕时鸣聊起天来。

    他们从非洲前线的战事聊起(商银河说:有我坐镇,当然一切顺利咯,反正一个个平推就是了),一直聊到了开学已经满一周的雍凉超凡学院。

    原来大部分的超凡者,都并不把超凡者当作自己的一个主要身份,商银河指了指自己,比如说我,我首先是超凡事务局外勤部的副部长,然后才是一个超凡者。在华国,我的社会身份,远远比我的超凡者身份更为重要。

    但是超凡学院的存在,则会催化新的身份认同,商银河说,师生、同学、朋友以及最重要的共同身份:超凡者。

    每一个学院都是一个象牙塔,是脱产生活和塑造理念的地方,商银河随意翻着准备好的教案,在校园之外,我们有忙不完的事务,然而在校园之内,我们就可以沉下心去思考、去活动、去寻求认同、去改变观念

    按照你的说法,慕时鸣忍不住皱起了眉,超凡学院反而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

    不,我没有这么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商银河有些惊异地一口否决,我只是说,超凡学院会加剧变革的气氛,但不是所有的变革都是坏的在你刚刚的说法总,你预设了一个变革很危险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