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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猖狂一笑:说我杀人,谁亲眼所见?

    我看见了!有了援手,那个叫阿韦的小孩硬气起来。

    阿陆和阿韦关系最好,出声帮腔:余大侠,整个书馆阿韦最老实,从不说假话!

    哦?公羊月反问,敢问我是用的哪柄剑?左手还是右手,刺的心口还是抹的脖子?

    书斋到此的距离,如果我要灭口,你们觉得这小鬼还能在这儿说话?也别说我搞鬼,既然同在院中,互无证据,那谁都可能是凶手,凭什么只拿我不拿他?公羊月以剑杠开余侗的刀,剑气推向晁晨。

    后者一愕,看公羊月指向自己,继续同余侗说话:拿刀的你不觉得古怪,一个不会武功的寻常人,见我不惧不躲也能勉强说浑身是胆,可他方才却是实打实避了我两招。我剑挑江南四十八庄的时候,也只用了两招。

    余侗抹下一头汗,慢慢收回拖在地上的钢刀,有了些疑惑。

    你!晁晨气个半死,这人分明是偷换概念,今日这两招公羊月明显连两分力都没用上,如何能比!但他不能辩解,如果余侗追问,他无法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为何过去的他会武功,尤其是在杀不了公羊月的情况下。

    哑口无言了吧?公羊月拂袖,怒极反笑,这便是你们正道所言的公义?可笑,一口咬定只因为我是公羊月?我背的性命无数,还不屑赖这一条,可你们这嘴脸却教人恶心,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