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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加重晋阳百姓的负担,着实可恶,莫急,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解决

    殿下,小民此来是为了

    只见长|枪一拧,枪头的寒光打在顾在我的眼睛上,慕容临声量一沉,目光冰冷,却仍不忘面含微笑:段家那么些隐户,全抓去充兵役可好?本王不就是来替你和你那些父老乡亲解决问题的吗?

    顾在我自认久经江湖风雨,血腥武斗也见过不少,看见眼前人阴狠的表情,仍旧被吓得退了半步,以至于他都忘了,慕容家的人其实生得俊美,慕容临也不例外。

    如果没有问题,夜已深,顾先生还是请回吧,只是今夜不平宁,恐怕要劳你另寻一处地方好好待着了。说罢,慕容临不等他开口,招来参军,点了两个人,护送他离开。

    顾在我少有硬气地拒绝,凝视着慕容临的眼睛:除了书馆,我哪里也不去。他走出帐篷,对着冷月,自嘲大笑。

    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到此仿佛都只是个笑话。

    他建立书馆,复立了被战乱捣毁的祠堂,竭力保留乡民的旧习,力劝重开乡校,尽可能在燕国贵族的敌意下,保全此地的流民。

    虽然这种种,都是求来的。

    其实本王真心佩服,明明你骨子里并不愿卑躬屈膝,不是吗?本王就做不到,这样的牺牲,毫无价值。从前也有人如你一般,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慕容临抬臂,一脚跷起榻边挂着的灯笼,□□点在竹竿上,穿过帐帘,杀落在顾在我的跟前,送你一程。

    孤灯飘摇,此去向死而不向生。

    顾在我提灯,大笑而去:告辞!

    慕容临取回刺在草皮上的银|枪,转身回营。这时,后方一顶小帐的帘子被打起,走出来一人,脸色苍白,又着白衣,还恰逢月光裹身,不知道的必要疑为是哪个话本奇谭里描绘的坟头起尸。

    男人双眼空洞,不能视物,一边向前摸索,一边问道:更深露重,怎地都在外间?刚才那人是谁?听他说话,极为耳熟。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眼见要撞上帐外的火盆,慕容临抬枪,搀了他一把,眼中难得温柔:你出来作甚?夜里风凉,沉疴极易复发。

    白衣策士拱手致谢,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都已死过一次。该是快到晋阳了,殿下不是说,要给我引荐那位为你献策之人,由时心向往之。

    慕容临默了一瞬:非见不可?

    许多年没再遇着能与我不谋而合之人,好奇不已,那一策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方由时垂眸,神思不定,隔了许久才颤声续道,应该不是,他或许还在江南。

    北地的朔风呼啸,四下寂静,只有金柝渐渐,刻漏水滴。

    方由时自不堪的回忆中脱身,脸上少了些许温情,多了一抹嘲弄:快三更了,殿下还不行动吗?

    任谁也想不到,今夜的设计全出自身前这瞎眼的白衣人。慕容临反复盯瞧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惊心,很久以前,他还不是个谋士,没有狠辣绝决的心肠,也不为自己折腰。若不是当年

    殿下,你想说什么?

    方由时虽不得见,但敏锐察觉到氛围的变化,顺着枪杆慢慢上前。恰逢参军取来盔甲,他顺手接下一片,抚摸着筒袖上的鱼鳞,嘘声一叹,亲手替慕容临戴上,自殿下救我始,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许是练武之人都有些倔牛脾气,听他这么说,慕容临按住他的手,拔高了音量,有些生气:你后悔吗?由时,你想保护的人,最后却是那样待你,简直死有余辜!方由时茫然抬头,说到最后,慕容临先没了底气,其实,我也是刽子手之一。

    幼时的慕容临不得宠,生母只是敌国俘虏来的奴隶,没有显赫母族的支持,一年也见不到父亲几回,父亲甚至根本记不起还有他这么个人,在府中,他的地位比下人还不如,反观几位兄长,个个风光无限,尤其是世子慕容令,能文能武,才勇可比当年族中战神慕容恪。

    可笑,两人名音这般相近,命运却如天差地别。

    后来,好不容易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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