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他们却要害你!

    公羊月双目赤红,两指按在眉心,内劲一动,将人震开。晁晨抬手避挡时,失手抓下公羊月腰间挂着的断剑。

    剑柄那一半滑出,火光映红剑从,红衣的剑客闻声垂眸,死死盯着脊轴线上铭文二字,随后立剑提腕向下点。

    公羊月!

    寒光一偏,发髻上的木簪子应声而断,那农妇吓了个半死,顾不得捡,连滚带爬朝洞门外跑去。

    公羊月捡起地上的断剑,单膝着地与晁晨平视,一字一句道:有时候杀人比讲道理有威慑力多了,如果是我,我会把这里的人杀完。不识好歹的人,教人厌烦。晁晨被那股杀气摄住,丝毫不怀疑他话中真假,于是稍稍偏头,目光落向一旁。

    不过十息,书馆外响起惨呼,是那妇人的声音,随之一道的还有铁甲磋磨发出的金石音。晁晨去捉公羊月的手,公羊月却冷冷甩开:我是魔头,不是救世主。

    晁晨满是绝望,绝望到他竟想恳求眼前人:等大火将这儿吞噬,馆主的一生便什么也留不下。

    晁晨,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傻,公羊月叹息,一生都无法留下只字片语的人,这世上太多,你死在这里不也一样?

    不,不能死!

    晁晨抄起地上的刀冲了出去,他没有内力,却一刀斩断百步外射来的飞箭。公羊月不动声色看着,眼前一亮。

    阿月,任何时候都不要舍弃自己的剑心。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妇人未立死,反手推着晁晨的腿,促声催他:晁先生快走!城里城里已经乱了,乱了

    见人脸色发青,气息将绝,眼看是救不活,晁晨不再耽搁,翻入长廊,向通往后院的那头跑去。好在他的屋子最偏,隔了个花园乱未起,他进屋把那根该死的藤腰带换下,从箱子底翻出晚间塞入的手札,出门贴着墙根往小门跑。

    这一侧外面是条旧巷,连着一处荒园,枯藤爬墙,老树盖影,平日很少有人走动。他将耳朵贴在门上,见暂无响动,两指豁开一条缝,等了三息没问题,这才一拉门栓向外跑,从石逢里过到荒庭中。

    正当他看四下无人松了口气,一道银光当头斩落。

    晁晨滚地,那人追砍,逼问道:那东西在你手上?顾在我生前可有跟你说过甚么?

    什么东西?晁晨咬死不认,但心里清楚,这人所求必是那块玉盘。

    蒙面刺客见他嘴硬,操刀力劈,晁晨举棍一档,却挡不住那片片薄刀削铁如泥,眨眼的功夫,竟然将他手中腕口粗的白蜡棍削成了片腊肠。晁晨松手不及,小臂上被带了一刀,他瞧那创口,忽然明白

    余大哥是你杀的?

    公羊月有一柄剑,脊和从都很薄,如果是这样形制古怪,薄如蝉翼,犹如叶形的短刀,是能拟出点、刺的伤痕。他最初怀疑公羊月,而后想当然以为是阿陆,可阿陆那夜分明一直在书斋中哭奠。

    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晁晨开口诈他:阿陆已经死了,公羊月就在附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公羊月,你都要杀他,他会来救你?蒙面刺客叉腰大笑,在他眼里,公羊月这样的高手何等傲气,晁晨这种生来纯善又实心眼子的人,怎么入得眼,顾在我老谋深算,怎可能教华仪的所托落空,你是最后见过他的人,他会不告诉你?说吧,那玩意

    晁晨将右手掩在袖下,梗着脖子:你杀了我吧。

    还挺硬气,先挖了你的眼睛,再把你削成人棍,每天给你泡在药汤里就是不死,看你能有多硬气!刺客当真两指卷曲,朝他双目抠去。晁晨向后一倒,同时将怀中的手札甩了出去,将好甩入那口破井。

    刺客并未瞧清,只疑他将玉给砸了,立时去追。等发现上当,气得一刀割向他手筋,饶是晁晨及时反向跑,也跑不过人家的轻功。

    但那枚叶形刀却在不足内关穴一寸的地方停住,不进分毫。

    晁晨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抬头一瞧,那叶刀往斜地里一飞,飞入一抹红袖之中,随即更为凌厉地甩了出来。刺客眉头一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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