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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头,这么厉害,连当兵的都敬她!

    公羊月想了想,才答:不是敬她,承先人荫庇罢了。早先便听说慕容垂复国后,麾下有位女将,是名将慕容恪之后,没准是呢。

    哇,女将军!

    双鲤赞了一声,晁晨却插话:你会讲鲜卑语?

    公羊月想起肋下还挟着个人,忙把他松开。

    想到那手札上记着的公羊启投诚代国,晁晨抬头,复杂地看了公羊月一眼,越过他独身朝前走去。

    会鲜卑话又如何?双鲤在二人间来回觑看,只觉莫名,朝公羊月腰间撞了一肘子,老月,你在燕国待过?没听你说起过呢。

    望着那道消瘦的背影,公羊月久久沉默,眼中不自觉多了分痛色,但很快便掩去。他伸手揉了揉双鲤的发顶,转头去看衔泥归巢的春燕,轻声道:不,是代国,在我很小的时候。

    拓跋氏和慕容氏总归都出于鲜卑族,都讲鲜卑话。

    随他话毕,乔岷垂首,双睫下燃起遮不住的火焰,反观一旁的双鲤,倒是不怎么上心,只随口嘟囔:好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说法,嗨,多大点事儿,本姑娘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腿长自己身上,爱哪儿住哪儿住!

    寻到山头避风处歇下,已是日落黄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瞅着只能在荒郊野外将就一宿。

    乔岷生火,双鲤采了些野果,公羊月猎了山鸡野兔,唯有晁晨什么也没做,径自往大石头后把女子外衣脱下,换上青衣帻帽,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独坐,看着山外紫烟霞光由盛转衰,直至最后一丝日头落下,像是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