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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后路。

    他断我风流无骨剑时,就该是个死人,之所以留着他,必要时候总能拉个垫背。公羊月把玩着剑穗上的砗磲莲花,幽幽道,看那模样,半点没个玩笑的意思,他要杀我,我便成全,但本人功夫乃独创,天下只此一家,学了我的心法,还能说和公羊月毫无干系?何况杀人诛心,你说像这般磊落的君子,若是背弃信义,堕落仁义,会是个什么模样?

    那个文士生来正气,一生求直,很有风骨,对这样的可人儿来说,□□的泯灭,远远不如精神折磨。

    乔岷不由讪笑:自愧弗如,所谓断剑重铸,不过是个幌子。

    是么?公羊月冷冷呵出一口气,剑可以重铸,但终不是那一柄,因为铸剑的人已经不再了。

    还有一个原因,他并没有告诉乔岷:他实在憎恨那种自以为是的正直和愚蠢至极的善良,叛出剑谷的那一天他发誓,此生绝不甘身不由己,誓要凭自己的心意过活,纵使堕入魔道,也绝不回头。

    公羊月将腰间断剑捧来,轻轻推出鞘三寸,垂目低眉,那一瞬眼中既是温柔,又是怨恨。银光流转过剑脊,背面露出两个字

    夏侯。

    是生是死我并不关心,打高句丽来,只有一个目的,乔岷定定看向公羊月,只要你答应帮我引荐想见之人。

    公羊月沉吟片刻,并没有立即拒绝:帮你不是不可,但这当中牵连甚广,我得仔细想想。

    乔岷颔首,理解他的为难。

    两人无声,并肩下山,走至营地前不足三丈,乔岷终是没忍住,朝公羊月郑重抱拳:三年,公羊月,我只有最多三年的时间。